奶奶和菊香阿姨能把事情解决好,那爷爷就不会来找太爷,所以,大概率她们不仅没能解决好事,反而被这事给连累到了。
来到爷奶家坝子下,屋子里忽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刘瞎子头发散乱地跑出来,被两个伯伯抓住。
刘奶奶虽说年纪大了,但发起疯时还是很吓人,双手连续抓挠,很快把两个伯伯的手臂乃至脸上,抓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霞侯,霞侯……”
崔桂英哭着出来搭把手,想将刘金霞安抚住。
忽然间,李菊香从屋里冲出,刘金霞是个老人,李菊香可还年轻,旁边一个伯伯伸手想要去抱住她,可手刚环过去,被李菊香一带,直接面朝下摔了个狗啃泥。
挣脱束缚的李菊香,奔着坝子上的那口井扑了过去。
李追远松开阿璃的手,从侧边靠近,将脚探出,戳了个寸劲,李菊香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头朝女孩所站位置。
李菊香抬起头,眼眶里充斥着诡异的红。
女孩下意识地想要变换眸光将它震慑下去,可似乎是顾虑到这是翠翠的妈妈,怕她也看到自己眼里的那个世界精神上造成摧残,女孩还是转为拿出符,贴在了李菊香额头上。
接触的瞬间,符纸微微变色,李菊香整个人安静下来,脑袋垂下去,躺在坝子上喘着气。
“香侯,香侯……”
趁崔桂英跑过来前,阿璃又将符纸给摘下。
高品质的符纸只需接触一下就能起到效果,并不需要一直贴着。
当然,要是能一直贴着,可以防止出现反复。
崔桂英蹲下,把李菊香翻过来,查看她的情况,见她呼吸变得沉稳像是睡过去后,崔桂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人家母女俩是来帮自己俩孙子解决问题的,要是因此连累到她们出了事,自己心里怎能过意得去。
这时,李三江从屋里走出,站到还在闹腾抓挠的刘金霞面前。
“刘瞎子,喂,刘瞎子!”
刘金霞不予理会,继续激烈反抗。
李追远掏出太爷的那把山东国营家具厂桃木剑。
递过去的同时,少年顺便在剑身上贴了一张符。
“太爷,你的剑。”
谁知,李三江忙里忙外正焦头烂额,这会儿注意力都在刘瞎子身上,压根就没察觉到身后有人说话。
太爷没有接剑,而是抡起胳膊,对着刘金霞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
刘金霞安静下来,意识缓缓恢复清醒。
正常情况下,靠抽巴掌是没用的,但刘金霞母女本就命硬,自身抵抗力强,太爷这俩巴掌,恰到好处。
李三江:“把她们俩弄去厅屋去,厨房这边你们谁都别进来。”
吩咐完后,李三江就再次走入厨房,准备关门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跨过门槛。
“小远侯,你怎么来了?不,谁叫你来的?”
“太爷,你的东西。”
李三江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