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是因为秦家出了位少年新家主。放过往,李追远这样的年轻一代,可以把祖宅里的邪祟盘口直接干崩。
只有那种濒临消亡、神智不清的才会下错注,其余的都会一边倒。
正因为这故事还能继续讲下去,白虎所说的「开革」和猎捕后送其他门庭镇压,才能具备真正的威胁性。
白虎又是一拳,轰碎了一尊陈家邪祟。
想再轰第二拳时,发现自己附近没目标了,这帮家伙,像是集体被饕餮附了身,正疯狂抢食。
白虎扭了扭脖子,发出阵阵惊人的脆响。
当外面的世界里,没了来自魏正道的威胁后,是真的好美好,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
忽然间,白虎单眉一皱。
它警惕于,为何连自己,也开始产生这种想法?
回头,看向自己后方的庞大虎影。
虎影腹部,有三团颜色不同的光芒,是它刚刚吞下的三尊陈家邪祟。
白虎嘴巴张开,它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本就是邪祟的它们,再吞入其它邪祟,那被岁月消磨后不稳的自我意识,必然会遭受进一步的侵扰。
当它们连自我都开始迷失后,还能再记得故事与威胁么。
老人单眸环视整片战场,他已明显察觉到,没吞入陈家邪祟的秦家邪祟,表现得更为正常,而那些已经吞过的,则都已呈现出失控状,不再讲究什么配合,而是无脑地猛冲猛撞。
虽然它们没谁后退,全都在奋力向前厮杀追捕,可陈家邪祟终有定数,当它们将猎物分刮干净后,该怎么能让它们冷静下来,再让它们听话地将肚子里的邪祟带回秦家祖宅?
老人将独手,塞入只有一半的嘴,用只剩一半的牙,咬着手。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早知道应该下令让它们把陈家邪祟想办法控制住或者镇住的,等那位过来一个一个进行封印。
自己是被吃怕了,所以才会本能地下令直接生吞么?
老人把手从嘴里掏出来,抓了抓自己脑袋。
他开始思考,该如何为接下来怕是很难收场的局面,向那位请罪了。
是自己不过脑子地做错了事,不对,是自己本就只剩下半个脑子了。
白虎不再出手战斗,就这么时而咬手时而挠头,虎目警惕盯着四周,确保不会有彻底失控的离队,带着整个逐步走向失控的邪祟浪潮,匀速向最中心区域的陈家祖宅推进,像是一只牧羊虎。
白虎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北方的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头上,也有一个人,正承受着与它一样,只有「半个脑子」的苦恼。
在成功发现无脸人的躯体后,战斗指挥权以及所谓的临时队长身份,就自然而然地从陈曦鸢身上滑落至谭文彬。
可谭文彬也清楚,在指挥能力方面,他远远比不过小远哥,也比不过赵毅。
要是战场局面再大一些,他还能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