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上。
尤其是,当那一道道邪祟投影,扫视完所有人,尤其是在扫视完阿璃后,对少年,发动起了更深层次的憎恶。
「娃娃,为什么是个娃娃!那位到底在做什么,把钥匙给到一个娃娃手上!」
「肉体凡胎,身子还没发育好,这个年纪没正式练武可以理解,可为何连气血都未做磨砺?」
「气门呢?气路呢?什么都看不见?」
「可以不练武,但为何不打磨体魄?」
「这是一个体魄气血都没练出来的————秦家家主?」
「哈哈哈哈哈,那位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老糊涂了?」
「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娃娃,报上菜名!」
「娃娃,吾等赐予你死前最后体面!」
李追远身子僵直,一动不动,他听到了无数刺耳厉吼之声。
眼下,哪怕李追远在这威势下支撑不跪,可它们对少年的不认可,已积攒到一定可怕程度。
阿璃察觉到了这浓浓恶意,她迈步上前,要去帮少年分担压力。
这一举动背后的寓意,哪可能瞒得过这些存在悠久的古老邪祟?
也因此,招来了邪祟们,更大的鄙夷。
「小白脸?」
「吃软饭的?」
「赘婿?」
少年本人并不在意自己的姓氏,他的姓,还被李兰改过,就算是以前的那个姓,在北爷爷嘴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北爷爷以前最常说的话是,咱家以前就是泥腿子,工作贡献结束后,以后也注定会变回泥腿子。
可在此时,这个与秦柳两家不一样的姓,对少年而言,却格外重要。
家里的这帮强大邪祟,越是在意什么,他就得越是踩碎什么,要让它们知道,究竟谁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
李追远侧过头,看向阿璃。
阿璃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向前,这是她的家,现在,也是他的家。
李追远开口道:「我姓————李。」
「竟然未改姓!」
「胡闹、忤逆!」
「反了天了,这秦家,彻底要亡了!」
「轰!!!」
最为暴虐的压力集体投送,它们要将这篡逆的少年于精神上碾碎,让他魂飞魄散。
李追远身形弯了下去,膝盖几欲触地。
就在这时,少年身上散发出极为纯粹的佛光,少年的身上,出现了两道佛影,一道是孙柏深,另一道是地藏王菩萨。
当少年运转《地藏王菩萨经》时,感知到少年压力的两位,争抢似地投送来自己的气息。
「佛子?」
「这是佛门哪一宗的传承者?」
「那位被骗了,这是佛门阴谋,佛门意图篡我秦家传承!」
李追远身形止住下行。
「嗡!」
当一座鬼门,矗立于身后时,少年的身形,向上顶了一些,膝盖也直了一点。
一道雍容华贵的皇袍虚影,浮现在少年身上,与身后鬼门上的古朴威严,交相呼应。
「酆都?」
「酆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