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把这片林子挖去琼崖,事情也就解决了。」
陈曦鸢:
”————”
李追远:「不至于。」
清安:「我可警告你,我准你给这片林子挖渠已是我最大的容忍,可你若是想把我挖去那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地方,你试试看。」
李追远:「怎么可能。」
清安:「不可能?呵,你们这种人,对风险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斩草除根是你们的执念本能。」
陈曦鸢拿起笛子,准备离开前与清安再合奏一次。
清安摆了摆手:「等你回来吧,到时候你的曲风,会有新的味道。」
陈曦鸢:「好。」
与清安告别后,车队出发,行程正式开始。
刚出村道口,沿着马路行驶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追远,隔着车窗,看见了离石南镇不远的路边民房里,聚集了不少年轻人,其中还有石头与虎子的身影。
里面,开着一间游戏机房。
不是周末,没到放学点,俩小子是逃课了。
坐在另一辆车里副驾驶位的林书友笑道:「彬哥,那不是小远哥的俩弟弟么?」
正在开车的谭文彬扫了一眼,笑道:「这就是青春啊,我当年也爱这么玩儿」
。
林书友:「我当初上学时就没这个机会,放学后就得立刻回庙里练功、起乩。」
谭文彬掏出了大哥大,拨打着张婶小卖部的号码,接到电话的张婶会去李维汉和俩孩子家门口,唱起山歌。
林书友:「彬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是说这就是青春么?」
谭文彬:「嗯,我这是让他们的青春,更完整点。」
车队抵达听风峡外围,向里走不仅没有路,连村子都看不到。
司机与货车在原地等待,润生扛起棺材,众人下车后徒步向里走。
没走多远,就在一个拐角处,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静候的穆乔生。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那口棺材上,眼里泛起泪花,深吸一口气后,再将目光落在李追远身上,缓缓跪了下来。
「穆乔生,拜见家主。」
李追远看了一眼谭文彬,谭文彬会意,示意润生与穆秋颖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谭文彬将代表李追远,去穆家村做未来的安排布置。
其实,倘若不是为了取柳奶奶在这儿可能给自己留下的东西,李追远都不会特意跑穆家村这一趟。
他的关系网络构建,目前只局限于穆秋颖一个人,这其中,穆秋颖人还在江上的这一因素,至少占了一半比重。
要么无比忠诚、誓死追随,要么掌握要害、价值巨大,可惜,当下的穆家村一个都不占。
于情于理,李追远都没有在此时去表演什么礼贤下士的必要。
这样做,只会让那些手里头掌握大价值的外门抬高要价,更会让过去这些年日子艰难的忠诚外门感到心寒不公。
穆乔生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在谭文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