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留下这段影像,那我家就会被栽赃构陷,与昔日的一众外门离心离德。
这一点,连林书友都知道。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年秦柳两家衰落时,靠外门也支撑不住,要不然奶奶您当年也不会下令将他们尽皆遣散。
如今我两家门庭复兴崛起,又和这些外门有什么直接干系?无非是锦上添花,看着好看些。
我有个坏习惯,习惯性地喜欢把自己的对手,想得更聪明些,我想,龙王令当得起这抬举。
所以,当我答应穆秋颖的请求后,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劲。
令家搞这一出,就只是为了坏我家风评?
我要是令家,我绝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打草惊蛇之举。
要么,就什么都不做,待时而动;要动,就下狠心,舍出足够代价,一锤定音!」
柳玉梅:「他们,这是在钓鱼?」
李追远:「嗯,他们,在等着我去穆家村。」
柳玉梅:「可他们怎么就知道,咬钩的那条鱼,会是你?」
李追远:「我在玉溪的行事风格,肯定被拓印出去,供他们仔细研究。
他们能勾勒出我的性格画像,能推演出我的行为逻辑,能琢磨代入进我的审美。
他们在赌我年轻气盛,不仅要镇压江上,也要在岸上撑起门面。
他们在赌我喜欢亲力亲为,珍惜奶奶你们这些所剩不多的家人。
他们甚至会有一个对我无比了解熟悉的内奸,把我向他们进行最详尽细致的阐述。」
柳玉梅:「终究是在赌?」
李追远:「奶奶,我太爷说过,当你确定会中奖时,那去摸奖就不再是赌博,而是去进货。
我在江上,天道昭昭,众目睽睽,想避开天道因果反噬合理地将如今的我除去,必然得付出足够大的代价。
所以这鱼钩,他们不可能随便下、到处下,因为每个钩子的成本都很大。
除非,这成本,可以等确定我咬钩后,再行出来。
因此,不仅奶奶您要去穆家村,我也是要去穆家村」的,至少,要让他们相信我去了。
不出意外,他们也会谨慎小心地主动对我进行确认后,再下令将筹码压上。
我会,好好配合他们。
至于奶奶您,上次鱼塘里乌龟上岸,您也只不过是大梦一场。
秦叔、刘姨也是。
这梦,纵使如何细腻,终究不是现实。
奶奶,您为这个家辛苦这么多年,也忍了这么多年了。
这次,该您去痛痛快快玩一场了。」
柳玉梅:「小远,奶奶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李追远摇摇头:「他们为了规避因果反噬而杀我,必然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将一切都布置设计得妥帖合理。
所以,奶奶您这次去,只需与秦叔刘姨他们一起,尽情地放松,尽情地玩————
无所顾忌!」
柳玉梅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陌生。
不是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