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失去了出手维系这座阵法的机会,得以让少年的快速破阵实现。
至于阿友,他最惨。
全身红通通的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李追远先在旁边清理开一处干净平整,再将阿友轻轻推了过去。
然后指尖似在布阵时那般灵活,趁着阿友还昏迷着没有痛觉,把他身上的石子儿碎屑给清理掉,要不然等皮肉重新长出时,还得做二次清理,不仅麻烦,更会痛苦。
做完这些后,李追远站起身,走向前方摊在地上的一块八卦形状肉瘤。
能将墓主人隔绝在外,只与代为坐牢的叶兑进行战斗,是占了非常大便宜的。
若是直面墓主人,己方在撕破脸的状况下,连靠着战力拼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叶兑也是真的不好对付。
这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老狐狸。
如今看似己方付出惨重,但这点伤势,对整个团队而言,也算是一种家常便饭了。
假如叶兑的那枚铃铛发挥出了应有的效果,将那群亡灵骑士召来,那结果,就真的不好说了。
肉瘤里,浮现出叶兑的一张脸,他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形象,算是他身为儒士,最后的倔强。
「按照计划,它应该是假扮我的身份来接近你的,有一点,它的演绎没有错,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会被骗入这里,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酷刑折磨——」
李追远举起手,业火凝聚,对着下方肉瘤灼烧过去。
没有什么惨叫声,但肉瘤疯狂攒动,应该很是痛苦。
过了会儿,少年收手,业火消散,肉瘤不仅安静下来,也变小了。
少年弯腰,将只剩下巴掌大的肉瘤捡起放在手里。
叶兑仍在坚持蠕动,把更小的一张脸,显现出来。
嗯,他甚至还不忘给自己续出几根胡子。
「它回来了,还有那套盔甲。
当我身上的这件人皮被毁掉后,盔甲必然会出动,而它的力量源自于这里、
源自于那套盔甲,它对那盔甲,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
李追远:「那它,还算是个什么主人?」
叶兑:「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天意,总是那么让人难以琢磨,不是么?」
李追远摇了摇头:「我觉得,天意挺直白的。」
上方,宴会大厅。
盔甲回到了这里,走到中央台阶上,在王座前转身,坐下。
丝竹乐律之声响起,空荡荡的宴会厅里,当即出现了大量宾客歌姬舞女,大家尽情畅饮、尽情欢跳、尽情纵乐。
盔甲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它既是全场的中心,却又显得格格不入。
叶兑:「现在,你该去那了吧?」
李追远:「我去不去那里,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叶兑:「在我看来,那个寒方,是距离天最近的寒方,茄表着天个的传达,历茄高句丽墓的主人,拒必须去一趟那里,在那里走过,来与天道达成联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