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同行啊。”
李追远摇摇头:“还是不一样,她家应该不用插坐码头,而且只是插坐码头的话,也没资格进到这里。”
林书友:“这里有好多厉害的江湖角色。”
谭文彬:“这很正常,江湖也得为人民服务。”
晚饭后,营地里显得清闲不少,很多人都坐在帐篷外头吹风聊天。
李追远坐在门口,对面帐篷的年轻女人也坐在她门口,端出来一盆热水,在那里泡脚。
林书友去副食品供应处,领来一箱健力宝。
还按照谭文彬的吩咐,拿了两副扑克牌玩起了三人斗地主。
南通那边传统玩法是四人斗地主,但四人就得算上小远哥,那大家就都没游戏体验了。
润生自小受自己爷爷耳濡目染,是会打牌的。
谭文彬擅长的察言观色甚至是听心跳这些,对润生无用。
至于阿友,他那里也有童子帮他一起算牌。
结果最后,阿友输得最多,脸上被贴满了纸条。
事实证明,两个臭牌篓子凑一起,只会打得更臭。
结束后,阿友坐角落里闭着眼一动不动,一看就是在和童子吵架分锅。
时候差不多了,该休息了。
薛亮亮打着手电筒回来了,没急着进帐篷,而是掀开帘子对李追远道:“小远,翟老那边也刚开完会,他想找你说会儿话。”
李追远:“翟老来这里了?”
薛亮亮:“嗯,来了,我也是开会时才知道,翟老对上面的意思是,后方已经有我们老师在坐镇了,他就来到这里坐镇。”
李追远:“在哪里?”
薛亮亮:“走,我带你去。”
李追远跟着薛亮亮离开了帐篷。
他知道翟老来到了集安,当时也住在军休所里,但翟老也没主动叫人来喊自己,那自己《无字书》在身,也不会主动去。
现在《无字书》被合理合规地暂时留在了军休所,翟老就马上要见自己了。
自己这个“老师”,在这方面,当真是稳当得可以。
翟老是顶单人帐篷,也兼做他的办公室和会议室。
李追远进来时,翟老正戴着老花镜就着台灯看着图纸。
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看见李追远,他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李追远也回以微笑,同时留意了一下他的影子,影子目前看起来很正常。
没有什么面授机宜,也没有什么锦囊妙计,接下来,就是正常的翟老在与李追远和薛亮亮一起聊天。
期间,因为发电机那边的问题,台灯熄了一次。
在薛亮亮的体感里,这只有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在他正准备起身出去询问情况时,电力就恢复了供应。
但在李追远这里,灯熄的刹那,少年只觉得自己身上被覆盖上了一层冰凉的油腻。
少年屏住呼吸,似乎吸一口,就能将来自阴司地狱的各种绝望疯狂入肺。
等电来了后,那种感觉也退去了。
李追远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