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云龙:「初步认为是食物中毒导致的昏迷,他自己清醒过来后,报警求助。」
余树面露恍然:「哦,原来如此,怪不得。」
谭云龙离开了。
余树回头,看向亭子,原本站着的上官老先生,此时佝偻着身子坐在长椅上。
余树急匆匆走上去,听到了老人以手帕捂着嘴的压抑咳嗽声,待其挪开,手帕上残留着一滩血。
「上官老先生,您这是—
「刚屋顶上有个少年,老夫看其面容清秀,气质不俗,就随性地想要算一算这少年的命数。」
余树看向屋顶,屋顶上已无人,但他大概能猜出那少年是谁了。
「上官老先生,您这习惯,得改改了。」
「确实得改了,江山代有才人出,若非那少年郎帮老夫抬了一手,老夫现在就不是坐在这儿,得躺地上了。」
「来,我给您顺顺气。」
「你倒不觉得奇怪?那是知道那少年郎的身份了?可否帮老夫引荐?」
「不方便。」
「哦,是了,是老夫才疏学浅,一直未能推算出其具体位置,好在,你还找了真正的大者能人,要不然,老夫真是无颜交代了。
行了,事既已了,那老夫也就先回去了,再会。」
「我安排人送您。」
「不用麻烦,家里俩小的就在外头等着,我无事,呵呵。」
看着老人离开,余树整理了一下衣着,调整好心态,上了楼。
迎接的还是谭文彬。
双方进门后,就互相行礼。
谭文彬:「台风天后,本还想找余先生吃顿饭尽尽地主之谊的,没想到余先生就这么走了。」
余树笑道:「台风太大,把树给吹走了嘛。」
谭文彬:「来,在这里,余先生可以查看。」
余树先检查了薛亮亮,又去隔壁着重检查了一下罗工。
「抱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通过谭主任请———」
「自家老师,自家师兄,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我家那位说了,日后再有这样的事,还望余先生早点告知。」
「是,是余某动作迟缓了。」
「我家那位还说了,若是有其它的事,余先生也可告知,不必见外。」
余树摇头:「从未见外,亦不能见外。」
谭文彬歉然道:「是我失言了。’
余树离开了,他默认薛亮亮与罗工留在这里,能得到最合适的照顾。
那边前脚走,后脚去医务室给陆壹送完药的林书友就回来了。
「来,阿友。」
「彬哥,怎么了?」
「家里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人一来就进厨房做饭去了,你快去陪陪打打下手,要不然就显得我们拿大失了礼数。」
「彬哥,你又开这种玩笑。」
「呵,我也想不开,可架不住你一直在制造啊。」
谭文彬抬脚,轻轻端了一下林书友。
阿友打开门,进了厨房。
看见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陈琳,阿友有些局促地站在后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