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代表他自己,承认了床上这位少年,在秦家的地位,不是未来,而是现在。
行完礼后,秦叔站起身。
门外,阿璃拿着一盏熄灭的油灯,背靠门边侧墙壁,安静站着。
等秦叔出来后,阿璃才走了进去。
女孩将油灯,放在了少年枕头边。
原本根本就没点燃过的油灯,慢慢升腾起了白烟,像是刚刚熄灭。
这代表着少年现如今的状态。
下面,当油灯再次燃起火苗,哪怕只是小绿豆那般微弱的一颗,都意味着少年的苏醒,阿璃没有搬来一张凳子,坐上面傻傻地一直注视,女孩回到自己画桌前,拿出新工具,继续对着那只葫芦进行着雕刻。
他累了,好不容易能好好睡一个长觉
那自己,就得在这段时间多做一点,不至于等他醒来时,发现时间都浪费了。
秦叔下楼后,将昏迷中的刘姨抱起,送回了西屋床上。
刚沾上床的刘姨,悠悠转醒,很是疲惫地睁开了眼。
秦叔:「你放心,都结束了。」
刘姨:「我知道。」
秦叔:「这里和那里都一样,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姨:「没结束,就算是在那个‘世界」里,你也没那个条件,把我抱进这西屋。」
秦叔:「也对。」
刘姨:「小远醒了么?」
秦叔:「你都知道了?」
刘姨闻言,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
因太虚弱,且意识撕扯得太久,差点让她因这个动作再度昏厥过去。
在秦叔眼里,刘姨现在是白眼翻起,身体轻微抽搐,像是要过世的样子。
秦叔焦急道:「我去找主母!」
刘姨恢复了过来:「不用,我没事,就是那个秘法维系时间太久了,副作用累积得有点重。」
秦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刘姨:「我觉得,应该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除了你。」
秦叔:「是么?」
刘姨:「是不是只有你,本色出演地打满了全场?
秦叔:「嗯。」
刘姨:「呵呵———呵呵呵呵,你真是块木头啊。」
秦叔:「是我让小远,最省心。」
刘姨:
「
秦叔对着镜子,扯了扯自己粘黏着骨头的皮肉:「得先修复一下,用纸人吧,不能让三江叔看出来。」
刘姨:「你不对劲。」
秦叔:「哪里?」
刘姨:「你已经认小远为家主了,是么?」
秦叔:「小远,不一直是么?」
刘姨:「原本应该是未来。」
秦叔:「现在也是了。」
刘姨沉默许久,道:「没错。」
秦叔:「我先找纸糊一下,等你休息好了,再帮我缝补。」
刘姨:「你先抱我去主屋楼上。」
秦叔:「做什么?」
刘姨咬着牙道:「你都行完礼了,我也得去!」
秦叔:「不急的,小远还没醒,再说了,家里就我们俩人需要行礼。」
刘姨:「这话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全家就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