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挺有意思,我没骗你,等走江结束后,我真会去考大学。」
「不是要重整赵家么?」
「你们这伙大学生,不也没一直泡在学校里么?」
李追远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就躺到了床上。
赵毅问道:「时间还早,我们接下来干嘛?还需要做哪些准备?」
「睡觉。」
「我看见了,我的意思是,午觉醒来后干嘛?」
「睡到那个点。」
「漂亮。」
赵毅闭合上书。
「你继续看书吧。」
「怎么,姓李的,你也觉得我是这方面的可造之材?」
「翻书翻图纸的声音,助眠。」
「呵。」
李追远睡着了。
一方面是,他确实需要蓄养好足够的精力以应对接下来必然要透支的局面;
另一方面是,越是临大事前的这种「放平」,越是能让人感到珍惜。
总之,这一觉的睡眠质量,好得出奇。
醒来时,窗外已经天黑。
赵毅头枕着左手,右手掐着一根烟,担心烟味影响少年睡眠,他手里的烟只吸不吐。
见少年醒了,他也就不客气了,拍了拍胸口,压抑许久的烟从心门处「汨汨溢出」,
像台老式的蒸汽火车。
「你再不醒,我就要喊你了,十一点了。」
「通知大家,可以走了。」
每个人的解压方式不一样,谭文彬坐在阳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眺望景色,喝得太多,
一个下午,跑了好几趟厕所。
林书友则是把勇子的卡车,一个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
众人在卡车前集合时,看见的车像是刚洗过澡。
阴萌和润生还没醒,但眼皮已在轻微跳动,距离自然醒很近了,大家伙也就没提前喊醒他们。
依旧是赵毅开车,李追远坐副驾驶。
车刚开到山下,朝着鬼街方向行驶没多久,前方就起了雾。
赵毅把车停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沓符,对坐在后头的林书友喊道:
「阿友,下去把每个轮胎都贴一张符。」
「好。」
等林书友贴好后,赵毅再次发动车子,驶入雾中。
起初周围还能碰见些许行人和亮灯的铺位住所,渐渐的,活人气息仿佛被彻底抹去,
等卡车真的开到毗邻鬼街处时,四下空荡安静,香无人烟。
这里是鬼街,这里又不是鬼街,除了今晚仍在开门的鬼店外,里头的正常商户里,是空荡荡的。
这一「细微」的变化,怕是连这些鬼店店主都不晓得。
成衣店的门,就还开着。
按理说,他今天受伤了,该歇歇的,但偏偏绑着绷带坚持开门营业。
张迟这霉运赶得,真是次次不落。
阴萌睁开眼,醒了。
大概是嗅到了回家的氛围。
卡车没开进来,所以阴萌现在是躺在担架上的,她刚坐起身,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
噗味」。
这动静,吓得阴萌一哆嗦,随即看见林书友将一罐健力宝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