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这次去了莱州,才知道不仅民生艰难,当官也不容易”
李治缓缓道:“只有真正做事的官才不容易你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这次去莱州,有在认真做事,这很好”
李勇第二个说:“父亲,孩儿以前一直以为打仗只需带兵冲锋就行了,这次去了莱州,才认识到后勤的重要性”
李治道:“不错,也算是长进”
李廉最后说道:“父亲,孩儿一路仔细观察,发现做什么事,其实都是一门学问,甚至田舍汉种粮食,也不容易”
李治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所以你们要收起骄纵之心,不要小觑任何人,学海无涯,要懂得虚心学习”
三人齐声道:“是!”
李治又问:“你们三个,谁的围棋下的最好?”
“四郎下的最好”李孝和李勇都看向李廉
李治笑道:“那好,四郎,你来跟我下一局,我让你三子”
“是”李廉欣喜的答应了
只可惜,他虽然很想展示自己围棋的实力,让父亲刮目相看,奈何身边有两个狗头军师,不停的乱出主意
盘至中局,败局已定
李勇和李孝这两个臭棋篓子,反而怪他不听自己的主意,也不理会棋局了,和李治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李孝试探着询问李治,三人是否还要回墨佳轩打杂,听李治说不用去了,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竟还有一丝莫名的不舍
李廉终于能不受干扰的下棋了,他趁着李治与李勇、李孝聊天时,疏忽大意,开始逐渐反击
只可惜,前面输太多,最终这一局还是输了
一局棋下完,李勇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也想挑战李治
不过时间有点晚了,李治见李孝一脸疲倦,显然一路舟车劳顿,便让他们退下休息去了
三人出宫之后,便分手各自回王府
李廉回府的路上,还在想刚才那局棋,对这座离开大半年的府邸,却并无丝毫怀念
正当他来到雍王府外时,从街角冲出一道人影
李廉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挡在跟前
那黑影却在五步之外跪下了,朝着李廉叩首道:“民女拜见雍王殿下!”
此时天色太黑,李廉看其模样是个男子,然而声音却是女子声音,依稀还觉得声音有点耳熟
“你谁啊?”
那女子抬起头,将头上束发的巾帻取下,甩出一头乌黑的长发,道:“民女是飞羽班的徐玲,您不记得我了吗?”
李廉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徐玲吗?
“是你啊,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你又如何知道我的身份?”他快步走了过去
徐玲叩首道:“雍王殿下,您能带我去见许王殿下吗?”语声哽咽
李廉见她声音悲凉,赶忙将她扶起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徐玲正要开口,忽听“咕咕”之声从腹中响起,却是她数日未进食,肚子饿得打鼓
李廉笑道:“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