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小队,四处搜索康国国王下落。
忽见一人带着几名随从飞快奔来,为首的是一名青年,朝裴行俭问:“裴都护,何以带兵入我康国王宫?”
裴行俭认识此人,勒住马绳,道:“康娑王子,你父亲信奉大食教,你可知晓?”
康娑惊愕道:“怎么可能?”
裴行俭道:“你若不信,等我抓到康呼缦,自见分晓!”
康娑一咬牙,道:“裴都护能否给我两刻钟时间,我定带父亲过来,听您问话!”
裴行俭沉默了一会,道:“我只给你一刻钟!”
康娑拱了拱手,带着手下飞快离去了。
崔知辩驱马上前,问道:“裴兄,这个康娑,就是你准备扶持的新国王吗?”
裴行俭道:“不错,此人曾在长安待过三年,王妃也是一位唐女,让他当国王,应该不会再出问题。”
不到一刻钟,康娑便拽着康呼缦过来了,康呼缦不住的喊道:“逆子!你这逆子!”对康娑拳脚相加。
康娑并不还击,只死死拽住他衣领,把他拖了过来,康呼缦年老体衰,毕竟扯不过儿子。
待两人来到唐军面前,裴行俭伸出马槊,挑起康呼缦的下巴,喝道:“康呼缦,你还有何话可说?”
马槊上还滴着鲜血,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康呼缦老实下来。
他哆嗦着道:“我、我这就脱离大食教,求裴都护饶我一命!”
裴行俭看向康娑,道:“康王子,你也瞧见了,并非我大唐蛮横无理,而是我们帮你们从大食人手中复国,你父亲却勾结大食人,想对付大唐,这是取死之道!”
康娑跪在地上,泣声道:“康娑代表康国王氏,向裴都护请罪,向陛下请罪!”额头贴在地上。
裴行俭道:“你父亲我带走了,你把国内情况处理好之后,再来碎叶城一趟。”
康娑道:“是。”
裴行俭命人将康呼缦带上,一声令下,大唐军队撤退的一干二净。
康娑等他走后,慢慢站起身,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唐军刚走,一名白发苍苍的康国将领带着王宫禁卫过来了,正是康国大将军康伦。
康伦跪倒在地,泣声道:“王子殿下,我等无能,让王上被唐军带走,请殿下立刻下令,召集地方军队,夺回国王!”
康娑冷冷望着他,一言不发。
这时,又一名康国将领带着一支军队过来了,跪倒在地,叩首道:“末将康白,叩见王上!”
康娑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过去将康白扶了起来。
“康白将军不必多礼,从今日起,你就是康国大将军了!”
康白大声道:“多谢殿下!”
康伦大吃一惊,抬起头来,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半月之后,康国动乱得以平息。
康那也终于回来康国,因那名随侍的缘故,他的家人得以保全,他也被康娑封为国相。
康国这场动乱,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