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诸多猜忌,我这时去告密,便自绝于朝堂之上了。”
罗氏轻轻道:“这长安城虽然繁华,却隐藏着各种危机,阿郎,妾身想回郑州了。”
郑王看了她一眼,道:“孤何尝不想回郑州,做个清闲藩王?可惜,眼下长安暗藏危机,孤身为宗室,怎能抽身事外?”
罗氏幽幽道:“陛下如此绝情,您何必还替他担心呢?”
郑王摇头道:“孤不是为他一人,这大唐江山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孤只是不愿高祖传下的基业,葬送在我辈手中。”
罗氏望着他,道:“那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
郑王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他虽有心帮助皇帝稳固江山,奈何皇帝却并不信任他,也不念旧情,对他的儿子毫不留情。
这让他满腔热血,冷了一大半。
这时,一名家丁又走了进来,说道:“阿郎,越王求见!”
郑王冷冷道:“不见!”
罗氏忽然握住他抓酒杯的手,道:“阿郎,您既然犹豫不决,何不见上他一面,也许能帮您做出决定。”
郑王与罗氏对视片刻,深吸一口气,道:“让越王进来吧。”
李贞和韩王一样,并非空手而来,手中拿着的却不是酒瓶,而是一个小本子。
郑王抬头望着他,一言不发。
李贞自顾坐下,将那本小册子放在桌子上,自饮自酌,也不说话,倒自在的很。
郑王也没斥责他,将小册子拿起,看了不一会,额头青筋直冒,将册子拍在桌子上。
“我不信!”他怒声道。
李贞淡淡道:“这是李茂亲口招供,你若不信,去大理寺一问就知,我有必要骗你吗?”
罗氏好奇的将册子拿了起来,看完后,脸色也变得苍白。
原来上面记录着诸多罪行,全都是李茂犯下的,上面记载的恶行之多,简直令人发指。
李贞缓缓道:“他才十八岁,就干下这么多恶事,留着这个祸胎,将来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十叔继续维护他,和作恶有什么区别?”
郑王怔怔不语。
也许正如李贞所言,若不是有他这个郑王护着,李茂也不可能做下这么多恶事。
难道真是自己教子无方吗?
李贞站起身,道:“言尽于此,十叔好自为之吧。”起身大步离去。
却说李贞离开郑王府后,径直返回越王府。
申时过后,李冲从崇文馆下学回家,李贞派人把他喊到了书房。
李冲见父亲面色凝重的望着自己,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
李贞沉着脸,道:“当年李茂离开崇文馆时,你是不是羞辱过他?”
李冲急忙道:“不是羞辱,只是他以前欺负过我们,所以我们才小小惩戒一番!”
李贞冷哼道:“惩戒?那我问你,当初你羞辱李茂,是太子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李冲低下了头,道:“太子当时还小,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