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郎,别急,在猎林内,谁都有可能捡到其他人的箭。”
尉迟恭性子虽莽,却并非笨人,寻思:“李窟哥平白无故,怎会杀薛仁贵,莫非有人想挑动大唐与契丹冲突?”
当即站住。
程知节朝薛仁贵道:“薛将军,你当时为何不向圣人禀告此事?”
李勣道:“是老夫的主意。薛将军追那人时,正好碰到老夫,老夫也看到那人影子,虽未看清,但绝不是李窟哥。”
尉迟恭看了他一眼,道:“那是谁?”
李勣眯着眼道:“除李窟哥外,谁都有可能。”
尉迟恭想了想,朝薛仁贵问:“薛将军,那些狩猎的胡人中,可有人与你有仇?”
薛仁贵沉声道:“真要说起来,也就突厥人与我有仇。”
苏定方忽然道:“回纥人也很可疑,薛将军被任命为燕然都护府,管的就是铁勒九姓。”
薛仁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李勣捻须道:“无论如何,未确定是谁之前,都先沉住气,否则闹大此事,这些部落人人自危,反而有可能造成叛乱。”
程知节道:“再商议也无用,先禀告陛下再说。”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召集的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