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相比,谁的眼力更强?”
萧锐握紧拳头,半晌后又松开了,叹道:“自然是他了。如此说来,果然是陷阱,就不知是武氏谋划,还是圣人谋划。”
韦弘机反问道:“有区别吗?”
萧锐苦笑一声,道:“飓风将至,一场腥风血雨要来了。”
韦弘机道:“还不到这个地步。圣人既在试探我们,说明心中也很犹豫,未必就一定会对我们下死手。”
萧锐看了他一眼,道:“你还在心存侥幸吗?”
韦弘机正色道:“不是心存侥幸,而是没必要过于激烈。长孙无忌能识破陷阱,凭的不就是一个稳字吗?”
萧锐道:“也罢,这件事总算让长孙无忌又跟我们站在一起,大家团结起来,圣人未必能把我们怎么样。”
韦弘机道:“其他世族那边,还要有劳萧兄去通知一下。”
萧锐眼珠子一转,笑道:“韦兄,其他人可以通知,杜氏和苏氏就不必通知了。”
韦弘机诧异道:“为何?”
萧锐靠近他身边,低语了几句,韦弘机沉默良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夜色渐浓,一朵乌云飘了过来,遮住了星月。
禁苑之中,一名带着红色头巾的金吾卫队正,正在一处小土丘旁边,四处张望。
在他身后不远处,另有十几名军士,每人手臂上都绑着红巾。
唐军之中,一旅有两大队,每队长官为队正,手下统领五十人。
这队正正是杜氏子弟,杜复的堂兄,奉命参与今夜之事。
“咦,奇怪,已经到子时了,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别的人呢?”那队正暗暗奇怪。
便在这时,远处又奔过来几名军士,领头之人也带着红巾。
那人来到队正身边,问道:“我乃始平苏氏,阁下是?”
队正道:“京兆杜氏。”
苏氏问:“为何就你一人?”
队正正要答话,忽见火光冲天,马蹄声和厮杀声一起响起,四周奔来无数骑兵,仿佛浪潮一样涌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队正急忙拔刀,朝脖子抹去,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横刀被人挑开,很快被人按在地上。
“小妇养的,被人卖了!”那队正心中暗骂道。
……
立政殿偏殿内室墙壁内,嵌着一个神龛,里面放着一尊小佛。
武皇后跪在小佛前,手中握着一串佛珠,紧闭双目,低声祷告着。
便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武皇后拨动佛珠的手指停下,睁开双眼,问道:“如何?”
“殿下,捉到几个,不过都是小鱼小虾,长孙无忌根本没有动作。”身后传来张多海喘着气的声音。
武媚娘长叹一口气,道:“这老狐狸可真不好骗。”
顿了一下,问道:“都捉到谁了?”
张多海道:“一个是京兆杜氏,一个是始平苏氏。”
武媚娘凤眉微皱,露出思索之色。
张多海又道:“根据下面的人回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