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头盖骨祭器dp90點cc
他脸上涂抹的鲜血与白垩早已干涸龟裂,脖颈上悬挂的狼牙随着癫狂的舞动相互碰撞dp90點cc
然后老人咬破自己的手腕,也将自己的鲜血滴入祭器,一瞬间,那森白头骨的眼窝中突然燃起两团幽绿鬼火dp90點cc
“嗷——呜——“
血萨满仰天长啸,声音非人似兽dp90點cc
他抓起一把骨粉撒入到了祭器当中,然后缓步走向那些戴着狼首皮盔的战士dp90點cc每个战士都单膝跪地,露出虔诚而狂热的神情dp90點cc
“你,铁木尔!“
血萨满伸出手指,将混合了鲜血的骨粉抹在一个壮硕战士的眉心:“可愿为可汗献上你的獠牙?“
“愿为天狼之子赴死!“
战士低吼着,声音已带着兽性dp90點cc
血萨满又转向另一个年轻战士:
“你,巴图!可愿舍弃人形?“
年轻战士毫不犹豫地扯开皮甲,露出胸膛:
“请赐我狼心!“
“天狼之血,赐汝爪牙!“
血萨满的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dp90點cc他以手指作笔,混合了骨粉的鲜血作墨,快速在面前这些怯薛亲卫的脸上,眉心处涂抹出一个个诡异的符号dp90點cc
被涂抹后的战士们立即发出痛苦的嘶吼dp90點cc他们浑身上下的骨骼“咔咔“作响,脊柱诡异地弯曲,手指伸长成利爪,口鼻处甚至散发出一阵阵的血雾dp90點cc
霸失可汗舔舐着手臂伤口,狞笑着走向正在兽化的战士们:
“我的孩子们,可还认得你们的主人?“
“永世.效忠!!“
战士们的声音已变得嘶哑难辨,却变得狂热无比dp90點cc
血雾中,两百血狼战卫彻底匍匐于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dp90點cc他们扭曲的四肢肌肉虬结,狼首盔与面部血肉融为一体,涎水从獠牙间滴落,在草地上腐蚀出缕缕白烟dp90點cc
侯府,
灯火通明,
陈云胜坐在上首,旁边则是坐着新任的巡抚陆林dp90點cc此人已经年方六旬,素来做事以稳妥持重为主dp90點cc
很显然阆中国的国主魏屈很清楚此时不是猜忌权贵的时候了,而是要先帮助镇北侯侯府将这段虚弱期渡过,他可不想三盛城被敌国拿下dp90點cc
陈云胜指尖轻叩案几,目光不时扫过西窗dp90點cc新任巡抚陆林捧着茶盏,白眉下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耐dp90點cc
“侯爷,昨日你就说可能会有大变,可是一切如常dp90點cc”
“今日夏统领来报,说不少的院落里面都藏有拦截的尖枪槽车,还有大量弩手随时戒备dp90點cc
“陆林吹了吹茶沫,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这般兴师动众,不知要耗费多少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