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无所谓。”邢彦诏毫无波动,这威胁不到他。
老吴多说了一句:“郭慧死不死是无所谓,但是郭慧带着韩漳的孩子一起死了,我怕韩漳他……”
“怕什么怕!”电话那头,老吴的媳妇大声道,“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关你什么事,韩漳要是想追随她们母子去,那就去啊。他深情他的,关我们什么事,你少在这里做好人,韩漳他要是在意你这个朋友,都不会拿这个来换取你们可怜和同情。”
老吴闭嘴,只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
“到底这么多年的兄弟。”
骆槐心想也是,她看了眼邢彦诏,见他微微蹙眉,想必心里不好受。
以前诏哥和奶奶、旷野没少受到他们几个兄弟的照拂。
诏哥一直很在意这几个不是家人胜似家人的兄弟。
电话挂断后,骆槐说:“郭慧是想要钱,我能感觉到当初的两千万她有点动心,只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想用孩子来换取更多。”
“你要我给郭慧送钱?”邢彦诏道,“已经给过了,她自己撕掉的,自己走错路。”
“给韩漳。”骆槐说,“见他一面吧,不管因为什么事情闹掰见一面说清楚,也算是有始有终。”
良久,邢彦诏“嗯”一声。
他和韩漳约了个日子见面,再见到韩漳的时候,他的脸上脖子上以及手臂上,都有不同的抓伤和淤青。
邢彦诏递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早些年多谢你的帮助,我这个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联合郭慧来这么一出,我们之间兄弟肯定没得做了,五百万是感谢你的。”
“郭慧不是我喜欢的人,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她带着孩子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至于你,现在开始也跟我没关系。”
“这五百万,你们想拿去打孩子,还是结婚生孩子都随便,只要不挥霍,再加上的你的职业以及这些年你攒的钱,日子也可以过得不错。”
“还有。”邢彦诏伸手,小陈递过来一份报告,他推到韩漳面前,“郭慧为什么和她前夫离婚,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韩漳不明所以接过。
是各式各样的伤情报告。
不是郭慧的,而是郭慧前夫的。
“郭慧才是施暴的那个,她前夫散尽家财才和她离成婚。”邢彦诏望着一脸吃惊的韩漳,“从高中的时候开始,你就被郭慧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长点心吧。”
说罢,起身。
没给韩漳说一句话的机会。
小陈跟在身后,回头看了一眼仍然呆愣在原地的韩漳,叹息说,“韩先生认清郭慧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会清醒吗?”
“不会。”邢彦沾斩钉铁截道,“爱情这东西真他妈让人眼瞎,以前就不会,现在郭慧怀着他的孩子,更加不会。”
“艹!”邢彦诏想想就来气,一拳打在车窗上,他怎么会认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