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发抖,头一次没跟狗一样听她的话。
“有人找楚夏娟,你没听见吗?”徐佳头一次强硬,“我又不是楚夏娟,请快点。”
这次是真发现徐佳的不对劲了,以前那听话的狗现在也不听话了。
而外面的敲门声并没停,喊楚夏娟的声音也没停下,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以前她都当耳旁风听,这次没有人挡在她前面,她只能自己跑过去了。
戾气横生,楚夏娟拉开门,正对上王宁宁不耐烦的眉眼,“敲什么敲?有完没完?”
王宁宁白眼上翻,“没完,对付一个装死的人,怎么可能有完?”
“快出来!别让别人替你挡锅!”
王宁宁声音之大,惊动了楼下的人,尤其是祁月笙和覃墨年。
这下那些藏在水面之下的矛盾都浮现上来,宅子里所有听见声响的佣人和保姆们都心知肚明地低下头。
楚夏娟几乎是在一片死寂中下楼的,之前和祁月笙只是在暗地里交锋,如今却正面刚上了。
“妈。”楚夏娟看见她,便立刻站起,上前几步,热情地拥住她,“妈,我总算找到你了。”
楚夏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对于她的拥抱也没什么回应,眼珠时不时地转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她立马反推,“什么你妈,你怎么乱叫妈?”
“妈,爸还活着,并且叫你回去呢。”祁月笙被推开也不恼,抓住楚夏娟的手,开始陈述她的身世。
然后宅子里所有的视线就突然聚集到她这里。
王宁宁呵一声,“哈哈,一字不差!你该不会是想抛夫弃女吧?”
祁月笙又加一句,“弟弟也在家等你呢。”
王宁宁:“哟,这有儿有女,你还来这卖惨呢!”
“我是夫人开口说留下的,有本事你让夫人赶我走?”楚夏娟一点都不害怕。
“夫人晚上才会过来,为了你一个佣人,让夫人专程回来一趟?”
楚夏娟维持不屈姿态,“反正你不能平白无故赶我走!”
见状,祁月笙身后的覃墨年突然开口,“我已经联系赵夫人回来。”
“先生,先生,我实名举报这个女人偷夫人的珠宝首饰,你千万要把她带走,让她把珠宝首饰吐出来。”
突然从楼上跑下来一个短头发保姆,嘴快地告完状,就躲在了王宁宁身后。
祁月笙打量着楚夏娟,女人脸色涨红死不承认,“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偷拿了,你的证据呢?啊?”
王宁宁推她身后的女人,“快去喊徐佳,她一定知道!”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靠赌的,比如今天她没想到徐佳会把楚夏娟推出来,但既然她做了,说明糊住的脑子把水倒干净了。
那让她指出楚夏娟手脚不干净,估计也没多难。
试试呗,让徐佳幡然醒悟就是这一刻她的选择的事。
楼下的动静这么大,徐佳其实早就已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