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houmunan★cc
她起身欲要跑开,然而被子才掀开一角,覃墨年的长腿便连着被子把她压住了,她瞪圆眼,“你干什么?!”
“我给你机会了zhoumunan★cc”
祁月笙恼怒,“什么机会?”
“我洗澡的半个小时,你没有走,现在想走,已经晚了zhoumunan★cc”
祁月笙的脸颊慢腾腾地涨红起来,恼羞成怒却哑口无言zhoumunan★cc
“快睡,你不睡那就做点别的zhoumunan★cc”
心跳如擂鼓,祁月笙脸颊红透,“你还要不要脸?”
“要什么脸?要脸要不来媳妇zhoumunan★cc”
“不要脸更要不来zhoumunan★cc”
“起码她现在能跟我躺在一起zhoumunan★cc”洗完澡,覃墨年全身都是柑橘的皂香,再无丝毫烟酒气息,祁月笙不像刚才抗拒得那么狠了zhoumunan★cc
她把这些归为今晚太累,懒得动了zhoumunan★cc
“祁月笙zhoumunan★cc”
眼皮子太黏,睁不开了zhoumunan★cc
长臂舒展,直接把绵软的女人拢进怀里,他把脸埋进祁月笙的脖颈,呼吸与脉搏相贴,是生命的律动zhoumunan★cc
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有了流泪的冲动zhoumunan★cc
第二天一早,祁月笙睁开眼,身侧已经没有覃墨年的身影zhoumunan★cc
她偏头看去,身侧的位置上尽是褶皱,枕头上有一块潮湿后风干的印痕zhoumunan★cc
“姐姐,你现在还没起吗?”
“……起了zhoumunan★cc”她艰难吐出一口怨气,蹬蹬蹬跑去门口开门zhoumunan★cc
“姐姐,你怎么才起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覃坖嘟着嘴唇,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可爱,祁月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先等我一下小坖,姐姐去洗漱zhoumunan★cc”
她低下头的瞬间,覃坖小嘴一撇,拽住她的裤腿zhoumunan★cc
祁月笙被他牵绊住步子,愕然道:“怎么了?”
“姐姐,你脖子被谁咬了?”
祁月笙怔了怔zhoumun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