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一僵,“老温,你说……什么?”
“他从小被爷爷奶奶看着长大,性情随了他们,是个一根筋拧到底的性子。”
“叶家小姐未必能容得下。”虽然常年不在家,但妻和子的生活动态,他一直有所关注。
“叶小姐也是有过前尘往事的,她不会介意的。”
温先生噎了噎,没有再说什么。
“总之是为了温氏,时隽是瓦把握好分寸,你不必太过担心。”温夫人挽着他的手臂离开。
祁月笙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身影隐在汉白玉柱子后面,一直等到两人擦肩离开,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穆小姐,你在这躲着干什么?”
祁月笙怔然回眸,叶梓萱正站在她身后,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像是猜透了她的意图。
祁月笙今天穿了一件窄袖长裙,露出薄薄的锁骨和纤长的天鹅颈。
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在一侧取了一杯香槟,敬叶梓萱,“没躲着,祝叶小姐和温先生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借你吉言。”
她喝完这杯酒就准备开溜,叶梓萱却拉着她聊起来,“你现在还没男朋友吧?今天的订婚宴上,看上哪个,我可以替你说媒。”她热情如媒婆,祁月笙却完全提不起心情。
她欲言又止,“不用……”
“她不需要。”高大身影出现在叶梓萱背后,他今天穿了同色的中式礼服,文质彬彬、儒雅俊秀,下颌却绷得很紧。
“你怎么过来了?”叶梓萱怔了怔,似是没想到温时隽会出现得这么快。
“叔伯找我们敬酒,咱们过去吧。”
“好。”
两人携手过去,郎才女貌,匹配同心。
自始至终,温时隽都没看祁月笙一眼。
“穆老师,今天才俊聚集,不打算挑选一下吗?”
她才放下酒杯没一会儿,耳后便传来一道幽幽的嗓音,如蛛丝密密编织围堵住她并不明朗的前境。
“这件事关覃总什么事?”
“我以为穆老师能看得出来,我正在追求你。如果你挑了别人,那我可就要伤心了。”
“那我也明确告诉你,就算我不挑别人,也不可能挑你。”
覃墨年浓眉上挑,并不生气,“那我可就太高兴了,那说明我还有机会。”
她“嘁”了一声。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找他,祁月笙听他讲话听得厌烦,胡乱搪塞两句,找借口离开。
只是未出酒店门,保安就把她拦住了。
“穆小姐,您是温氏的座上宾,先生说了,不能让您离开。”
祁月笙皱眉,她之前是把温时隽删了,但以他的性格,不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她,反倒是叶梓萱。
“待会儿会有盛大的烟火表演,希望您不要错过。”
保安什么时候管这种事了?祁月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推说自己有大急事,人命关天的大事,谁拦着她,就是想挡她的路。
话音未落,烟火腾天。
白日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