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祁月笙。
上首的祁月笙看到了叶梓萱,她坐在第一排,身材高挑,一身女士西装,英姿飒爽。
至于覃墨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也许早就离开了?
这想法在她脑海里只闪过一瞬,便飞快消失了。
那个男人的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一段时间不听,她的技艺又提高了。
苏雨柔离开后,剧院里没有可以教她的老师,只剩她一个人独挑大梁了。
公益演出结束,在场的观众陆陆续续离开,覃墨年却留了下来。
后台祁月笙正在做最后的剩余工作。
“这次演出是叶先生举办的吧?台下观众席C位是她的女儿。”
“叶先生才上任,要想站稳脚跟,必须和市里知名企业打好关系,估计会联姻。”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家里有人看上叶小姐了?”
“我小叔还准备填这个肥缺呢。”
祁月笙愣了愣,心口漏跳一拍,“原来是叶局长吗?”
叶梓萱是林业局的局长。
祁月笙知道她父亲今年升迁,还上了新闻。
她不参与讨论,但其他人的议论总会牵扯到她身上。
“穆老师,你男朋友不也是知名企业的高管吗?他没告诉你这些?”
穆轻轻不喜欢这样的挑衅。
好像故意让她出丑似的。
她道:“他不是那么多管闲事的性格。”
这话是在讽刺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听出来没有。
反正目光躲闪的有几个。
祁月笙收拾完正准备离开,红色幕布被掀起一角,掠过的是一道银灰色的衣角。
但他没有进去。
祁月笙收回目光,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傍晚,温时隽去剧院接她。
说起今天公益演出的事,温时隽察觉她心事重重。
“身体不舒服吗?”他凑近她,呼吸相闻,两人亲密无间。
“没有。”
“是因为我没有陪你生气了?”
祁月笙摇头失笑,“我哪是这种人。”
“那是怎么了。”
知道她不给出个理由,温时隽一定会纠缠个没完。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叶梓萱,你认识吗?”
温时隽被她问的一愣。
“是叶知章的女儿吗?”
“是。”
“听说过,她怎么了?”
“听说叶家最近在找适合联姻的人家。”说着,她偷偷觑他一眼,意有所指的眼神。
温时隽紧紧盯着她,眼神如水波般温柔,“吃醋了?”
“哪有。”她面色并无绯红,只是纯粹的嗔怪。
“叶家就算找,也不会找我的。”
“旅城一共两家鼎盛,温家是其一,为什么不可能找你?”
“因为我不会答应。”
祁月笙也笑,撇过头去,“你就会说甜言蜜语。”
温时隽抵住她的额头,“我说真的。”
良久,祁月笙说,“公司的事都解决完了吗?”
“解决完了。”
只是采取折中的方案,拿钱堵住对方的嘴,却还没尘埃落定。
祁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