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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老师,莫非对我妻子的母亲很好奇?”
祁月笙背脊抵着墙,紧紧闭唇daoshijiu8● cc
“或者说,轻轻老师也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祁月笙闭上眼,当没听见daoshijiu8● cc
又等了几分钟,没传来覃墨年的声音,似乎是已经离开了daoshijiu8● cc
她深呼吸,站出来daoshijiu8● cc
覃墨年站在她身侧,黑眸里有得逞的笑daoshijiu8● cc
“轻轻老师在害怕什么?”
祁月笙脸颊通红,满是羞恼,“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站出来?”他的话真犀利到让人下不了台daoshijiu8● cc
祁月笙感受到脸和脖子上的疼痛,“他们打了我,我为什么要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你是想惩罚他们?”
祁月笙:“既然是覃总的前岳母和岳父,那就算了daoshijiu8● cc”
毕竟他辛苦奔波来回,是为了穆姥爷daoshijiu8● cc
“轻轻老师明知道,我和我妻子没离婚,怎么还会称前岳母和岳父?”
祁月笙愣了愣,随即懊恼,“覃总这么纠结这些?”
“是啊,”他紧紧盯着祁月笙的眸子,十分用力,像要把她刻进某个地方,“我也相信,我的妻子没死daoshijiu8● cc”
祁月笙感觉脑后冒出一层冷汗daoshijiu8● cc
覃墨年跟着她一起回去daoshijiu8● cc
路上强势要求她去敷药,理由是脸上的伤归根到底应该由他承担daoshijiu8● cc祁月笙拗不过,只能接受daoshijiu8● cc
再回去,耳朵一阵尖锐耳鸣daoshijiu8● cc
轰隆隆的,她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daoshijiu8● cc
覃墨年的话断断续续,“是手术后没休息好吗?”
他要搀扶,被祁月笙狠狠推开daoshijiu8● cc
“覃总如果真在意,就管好自己的未婚妻daoshijiu8● cc”
她往前走,耳朵越来越痛,步子越走越快,直到支撑不住daoshijiu8● cc
祁月笙再有意识,已经是从病床上醒来daoshijiu8● cc
覃墨年守在她床前,她一动,他就醒了,黑眸里并无波澜,“你醒了?”
祁月笙呆呆的,她的听觉有些损坏daoshijiu8● cc
“你的耳朵还没完全好daoshijiu8● cc”覃墨年指了指自己耳廓daoshijiu8● cc
“医生说要休息几天,就能恢复daoshijiu8●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