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救也频,四处奔走,孑民先生亲手为我写一封信函,可惜...”
也频就是丁凌的第一任丈夫,沈从文为了救他,在上海、南京之间四处奔走,求了胡士、张群一大帮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真是最绝望的时候flb9☆cc
也频遇害以后,沈从文又忙碌着,冒着风险将丁凌和孩子掩护送回湘西flb9☆cc
街上全是兵,乡下全是匪flb9☆cc
为此,他还耽误了去武汉大学教书的机会,只能回到收入不稳定且有限的写稿生涯flb9☆cc
仨人这过命的友谊令人感动,只是后来死的死,恨的恨,更让人一阵唏嘘flb9☆cc
见沈从文难过起来,江弦赶紧转移话题,“沈老师,我这次过来,是想托汪师兄替我审篇稿子,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下他flb9☆cc”
“汪曾祺先生啊flb9☆cc”沈从文对自己这位高足也习惯用先生敬称,“他这个人虽然吊儿郎当,还有点馋,不过也曾在《京城文学》做过编辑,审篇稿子是没问题的,是你写的新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