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杀掉,可能……微乎其微也就是这时,听闻到枪声的傅冥跟段柏等人一一从大门走了进来,打破了眼前对峙的场面男人面无表情,眉宇间覆了一层冰冷寒霜,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扫过了房间里的那几个保镖,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几个保镖握着枪支的手颤抖垂了下来,那是对强者恐惧傅步行顾不上自己湿透的裤子,哭诉道,“四哥,四哥快救,这女人是神经病,是疯子,千万不要被她乖巧的假象迷惑了!”
傅恒昌猜不透傅冥的想法,捏紧了拳头,“傅冥,看,这就是宠的女人,无法无天,甚至都敢拿枪对准自己人,这样人,根本不配做傅家主母,赶紧把她甩了!”
傅步行连连点头,“对对对,四哥,把她甩了,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帮找,比这女神经病好千倍万倍都可以!”
傅冥步伐未停,径直的朝阮初走过去,伸手,掌心握住了阮初扣住枪支的那只小手阮初看着傅冥,手任由支配,微抿了抿唇而傅恒昌跟傅步行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傅冥是来救们的但下一刻,两人的脸色大变,只见傅冥绕到了阮初的身后,宽大厚实的掌心包裹住阮初的小手,黑色的枪口再次对准了傅步行阮初难掩震惊,,这是……
男人宽厚的胸膛贴着她,宛若一堵最坚实牢固的城墙,支撑着她,“想做就做,有撑着,不必顾虑”
傅冥话音刚落,傅步行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四,四哥……”
傅恒昌浑身发抖,“傅冥,到底在干什么,在纵容外人对付自己的弟弟,怎么敢?”
傅冥万年寒冰的冷眸扫过去,低沉的嗓音浸染了戾气,“三叔,在教做事?”
傅恒昌额头十分的沉重,“傅冥,这不是弟弟的错,是……”
傅冥沉沉的黑眸似碎了寒冰,“闭嘴!”
刚刚跟随傅冥来的几十个护卫纷纷掏枪对准了傅恒昌跟的手下绝对实力的碾压傅恒昌看着周身寒气逼人的傅冥,眉眼戾气涌现,如同理智与失控边缘徘徊试探的野兽,最令人胆颤,因为,压根不知道,野兽失控的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察觉到有数把枪支抵在脑后,傅恒昌喉结不安的滚动,甚至连心跳都变得小心翼翼而傅步行还趴在哭喊求饶,“四哥,四哥,饶命啊,四哥饶命,错了,再也不染指女人了……”
“嫂子,承认是嫂子了,嫂子饶命,饶命啊……”
阮初感受到男人包裹住她的那只大掌,底气一下子充足了,她勾着唇笑,对傅步行的求饶不为所动,“记得上一次刚救了一双手,现在看来,这双手,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她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嘭的一声,子弹瞬间打穿了傅步行的肩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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