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陈仿,眉头一皱,直接宣布道,“好了,这场比试雷均胜利!”
虽说一旦上比试台,生死有命,但是还是点到即止为妙雷均也没想到直接杀了陈仿,还想让陈仿以后做小弟呢,只不过看陈仿这模样,啧,希望日后不会变成一个傻子段柏又道,“来人,尽快送陈仿去就医”
很快,就有两个人上来擂台准备把不省人事的陈仿扛下去阮初看着晕死过去还浑身颤抖的陈仿,眉头一皱,医者仁心,她看不下去有伤者在她面前离开,还是以这么痛苦悲惨的伤势阮初站了起来,“慢着,不要动”
众人纷纷看向阮初,均有些莫名其妙段柏回头,“阮初小姐……”
“流血太多,先给止一下血!”
阮初冷着脸,纵身一跃,转眼间出现在擂台上,落地时身形翩然若羽,宛若仙人之姿众人讶然,这落地姿势,像极了刚刚杨修的落地动作,只不过一个极美,一个辣眼睛雷均眯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擂台的阮初,脸色微沉,考核期间,这女人上擂台故弄玄虚干什么?
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坏大事!
而阮初并不在乎雷均看她什么眼神,径直走到陈仿旁边,蹲下去检查脸上挂着伤势高台上几个族长面面相觑,这丫头装模作样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会医术?
傅恒昌眉心拧成了一个结,这臭丫头会医术,可是知道的,但是私心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但仔细一瞧段柏等人脸上毫无异样之色,估计,们也早就知道了傅恒昌压下心底躁意,倒要看看,这臭丫头还能闹出什么风浪阮初检查了一遍陈仿头部的伤,脑部严重积血,极为严重,所以血液才会从五感流出,若是再耽搁片刻,可能真的要踏入鬼门关了!
阮初的手迅速探进脑后,取出了藏在发丝里的几根银针,一针又一针插入陈仿的脑门,五感,帮助血液回流顺畅整个比试场都静悄悄的,都直勾勾的盯着阮初的动作,下意识将呼吸放轻,生怕自己的一个打扰让人把针给扎偏了阮初扎完银针后,指尖在针端晃动,诡异的是,银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少女指尖的舞动而颤抖了起来,极为有规律傅雷看着这一幕,突然震惊的捏住了扶手,“这,这该不会是失传已久的控针术?”
傅恒昌忽然问,“什么是控针术?”
傅雷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激动,撇了一眼,“闭嘴,不要说话!”
傅恒昌语塞,明明是先开口说话的,怎么最后倒变成的不是了而傅雷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激动的狂喜之中,控针术,竟然是控针术,还能有幸再看到一次控针术!
当年,在彼岸洲遭到追杀,就是一名戴着银狐面具少女用此针救了,清清楚楚记得那个少女施针的手法,与台下的阮初几乎一致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