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笼罩着一团阴森森的黑雾,看起来怪渗人的
傅冥一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声音低沉,“有没有受伤?”
阮初摇摇头,“没有,好着呢”
傅冥绷紧的下颚线稍微松了一点,一把扣住阮初的脑袋,埋进了的怀里,很用力
阮初双手环住男人的腰,乖巧的把脸埋在胸口,嗅着身上独特的冷幽香气息
阮初安全回到御园后,傅冥就下令让手下全京城排查,挖地三尺,也要把暗中动手的人给找出来了
阮初在浴室安静的泡了个澡,回想这几天,她一直察觉到自己处于被监视状态,对方很谨慎,以至于她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而刚刚对付她的那一波杀手,预计有四五个左右,第一枪从西南边飞过来,采用特制消音枪,要不是周围风速有异动,还真察觉不出来
后来连续开了三枪,不同方位,所以她判断,应该有四个杀手以上
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一波杀手,跟背后监视她的人,有什么联系,以及……杀她的目的
阮初洗好澡,穿了一套简单的保守睡衣走出了浴室,便看到傅冥坐在床头上,手上拿着她今天给明天生日宴准备的礼物
傅冥抬眸,看到阮初浑身冒着热气走出来,长发湿漉漉的,头上覆盖着一层毛巾,小脸白里透红
问,“怎么洗那么久?”
“啊?洗很久了?!”
阮初懵懵懂懂的眨眼,看了一眼床头上方挂着的古董金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几乎洗了一个多小时
傅冥凝着她,“再不出来,就进去抓人了”
阮初抓起头上的毛巾揉了揉湿漉漉的长发,美眸朝着床上的男人眨了一下,“宝贝儿,急啥呀,这不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就出来服侍了吗?”
傅冥:“……”
“过来!”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阮初有些警惕的不敢过去,要干嘛?
从她刚才出来脸就一直是黑不溜秋的,包公那张天生的脸都没那么黑,会不会是觉得她今天太讨玩,要打她屁屁吧?!
傅冥:“……不是说服侍?站在那么远怎么服侍?”
哦,也对
阮初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边走过去边擦
走到男人身边,她就把毛巾往肩膀上一丢,坐在身侧,“宝贝儿,今晚是想要什么服务?局部的还是全套的?”
傅冥见她头发还没有擦拭得干净,没说什么,拿起她肩膀上的毛巾搁在她脑袋上,开始由上往下摩擦,动作轻柔,很舒服
阮初仰着脑袋,笑嘻嘻道,“宝宝,服侍得真棒,待会儿也轮到服侍了!”
傅冥抿了抿唇,目光幽幽的盯了她半晌,盯得阮初脑门都快出一个窟窿了
阮初歪了一下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
突然,男人敛了眸底几分情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