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步行愤怒道,“那个病秧子哪里比我出众?!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段柏态度不卑不亢,“在御女人方面,的确没有步行少爷厉害,毕竟,步行少爷都把办公室装饰成风月场所了,boss三番两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真要计较……子不教,父之过,恐怕二长老副总这个位置……boss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找人替换上!”
“你有什么资格……”傅恒昌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道阴冷如冰刃的视线射过来傅恒昌看到傅冥面无表情的扫过来,那股浸淫多年的上位者气息伴随着强悍的压迫感袭来,傅恒昌额头猛烈的抽疼,竟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他捏了捏拳头,该死的,他在傅氏谋划了这么多年,安然至今,竟然还对这年纪轻轻的臭小子无力招架半分!
傅恒昌不甘心把咬碎的银牙吞入腹中,闭着眼睛只能作罢!
而傅步行早就被打击到晕过去了段柏嘴角勾了勾,终于除去一个碍眼的东西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阮初暗暗给段柏竖了一个大拇指,这可真是妥妥的降维打击啊,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解决了傅步行这件事后,傅冥带着阮初径直坐着电梯上了办公室,不给其他人留半分时间傅恒昌忍着勃发的怒火,派人将傅步行送去医院林婉玉安抚道,“伯父,抱歉,冥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改天了他熄了怒,或许步行还有转圜之地”
傅恒昌冷道,“林小姐,刚刚多谢你的出手相助,不过以傅冥那说一不二的脾气,一切没有林小姐你想得那么简单!”
说完,他恶狠狠的扫了一眼傅冥跟阮初消失的方向,随即跟着傅步行一起去了医院林婉玉眸光闪了闪,似想起了还有会议要开,随即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阮初跟着傅冥坐电梯一路上了三十四层总裁专用电梯,除了他跟她,没有多余的第三个人段柏自然没有傻到跟着进来当电灯泡刚步入电梯,阮初就纠结着一张脸,“亲爱的,我刚刚的做法会不会刚烈了啊?”
问题是,一开始,她也不知道那个登徒浪子是傅冥的堂弟,如今打都打了,她也……很无奈啊傅冥黑眸眯了眯,语气低沉,“不,你刚刚下手轻了”
“啊?”阮初傻眼,“可是,他不是叫你四哥,你们不是亲堂弟吗?”
傅冥冷声道,“你只要记住,傅氏那几个小辈,除了傅识,没有人有资格被我放进眼里”
阮初:“呃……”所以,傅识才是那个被偏爱的弟弟,其他人啥也不是?!
阮初装模作样的点头,“好吧,我以后多巴结巴结傅识!”
傅冥闻言直接捏住了少女洁白的下颚,黑眸紧紧的盯着她,“直接巴结我不更好?”
阮初眨巴眨巴眼睛,“那……那行吧,你想我怎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