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
坐在后排百无聊赖玩着转笔的少女突然,“阿啾——”
陆骁看过来,看到少女捏着鼻子,小嘴儿嘟着,看似不满
关心问,“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阮初吸了吸鼻子,不以为意的挥挥爪子,“没什么,可能刚刚是有人想吧……”
陆骁哦了一声,垂眸,看着书本,有些不在状态
早读课结束
阮初打了一个哈欠,眼皮有些沉,她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淡淡醒神的茶香味缓缓飘散,精神瞬间提了几分
阮初喝了一口,茶水温温热热的,热度刚刚好
想着这茶水是傅先生早上泡的,怎么拿捏得准这个温度呢?是不是……偷偷尝过了……
阮初盯着保温杯,心口痒痒的,忍不住抿着杯沿,又喝了一口,茶水很淡,微甜
她把保温杯放到桌子旁,目光还未挪开,突然从门口冲进来几道身影,气势汹汹的来到阮初的桌前,用力过度,恰好将保温杯撞倒了……
咣当一声
可爱形状的保温杯瞬间落地,没拧紧的瓶盖蹦了出来,水洒了一地
阮初的眸光瞬间凝了起来,眼里的暖意顷刻间退散,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的散乱杯子跟瓶盖,眸底迅速聚拢一团难以掌控的戾气
陆骁愣了一下,站了起来,“们干什么?!”
为首的少女气愤的瞪着低垂着头颅的阮初,“陆骁,就是她,阮初,今早她偷了的祖传手镯!”
顾培盛也站起来,手掌搭在阮初的桌面上,维护感十足,“季月,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说阮初偷手镯,有什么证据?!”
“证据?!”季月嗤笑,很讥讽,“问她今早在学生会都做了什么?!”
季月是学生会副会长,今天早上她不过将祖传手环搁在私人储物柜里,忘记锁了,才开会那么一会儿功夫,手镯就不见了
而阮初恰好在学生会打扫卫生,不是她偷的还有谁?!
顾培盛怼道,“放屁,谁稀罕那个破玩意儿?!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季月气结,“!”
庞晓燕拍了拍季月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转头,对着顾培盛道,“顾学长,季月的祖传手镯价值两百多万呢,可不是小数目!”
她递了阮初一眼,眸光轻蔑,“谁知道会不会是某些人眼馋得紧,暗中偷拿了……”
顾培盛的脸色很差劲
而陆骁扯了扯唇,不屑的呵了一声,有幸见过同桌的账户余额,区区两百万,还不够一个零头
林思然蓦然走过来道,“相信阮初不会做这种事的,们肯定是误会了!”
学生会的人质问,“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让她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啊?这么久都没有吱声,会不会是心虚了?!”
“就是,看啊,就是她在擦拭们私人橱柜时,看到那手镯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