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感兴趣了,还有你身上的诅咒——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所有人身上的诅咒,「于生一脸认真地说道,眼底甚至有点闪闪发亮,「我想知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会被一个异域诅咒,又为什么会把这个异域的名字当成自己的组织名biqugema♀cc」
于生的眼神格外真诚,然而在迎著这道视线的时候,小红帽却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一种
畏惧和战栗biqugema♀cc
并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恶意,也不是对于生本人产生了什么恐惧,她说不上来那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正在面对著某种炽烈的,纯粹的,无恶意却又远超人类理解的东西一一
那仅仅是一份好奇心吗?
她有些迟疑,虽然她平常确实不会对别人提起组织的秘密,但此刻的迟疑中显然混杂了别的情绪biqugema♀cc
不过在于生的注视中,她的迟疑最终还是让步了biqugema♀cc
她慢慢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这是个很长的故事biqugema♀cc」
「那行,那就等回头有时间了,」于生很痛快地点了点头,心情也变得很好,「现在这局面确实不适合听故事..毕竟还有这么个烂摊子等著收拾呢biqugema♀cc」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被献祭的牺牲者biqugema♀cc
刚才那短暂而惊险的混乱在展厅中造成了不小的破坏,附近的地面和墙壁上随处可见被砸出来的大坑或被狐火炙烤过的焦痕,但由于事情及时得到解决,并未波及到大厅中央的展台biqugema♀cc
只是有两个「保安」被胡狸头槌引发的冲击波震翻在地,但银白的狐尾仍然牢牢地覆盖著塑料假人的头颅,这些严格遵循规则行动的「实体」竟然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地上倒著,看上去诡异中透露著一丝滑稽biqugema♀cc
「..这会是』保安』干的吗?」于生看著那个死去的牺牲者,好奇地问小红帽biqugema♀cc
「不,」小红帽立刻摇了摇头,在注射了额外的理智阻断剂之后,她终于能观察那邪异的献祭了,只是每次视线转过去的时候脑袋里会有一些轻微的噪声,「保安』只会简单地击杀博物馆中的违规者,不会做出这么复杂而且明显有象征意义的献祭』,这种事..更像是人干的biqugema♀cc」
「所以真的有人在我们之前进入了博物馆,并且提前盗走了原本放在这里的『恸哭者』,还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祭品摆放在这,」于生越说越是眉头紧皱,」...这一系列操作还激活了博物馆里的『保安』,导致了咱们受到袭击?」
「这是一串合理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