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成为神职的主人，而不是成为一个精神上的缝合怪ykxs8★cc
而要想彻底毁去神明的意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祂们主动放弃ykxs8★cc
在祖灵看来，虽然赫伯特可以轻松吞噬掉祂，但只要祂一直抵抗，那也能够给他增添一些麻烦ykxs8★cc
所以，祂的自我放弃，也有了当做筹码的价值ykxs8★cc
祖灵是这么认为的，觉得自己展露出了善意，对方便会因此善待自己的族人ykxs8★cc
但……祂想错了ykxs8★cc
比起那些受祂庇佑的族人，眼前的神秘存在，其实对祂更感兴趣ykxs8★cc
赫伯特没有理会祖灵提出的交易，继续问道：【“你是说，你的做法就和过去所有选择自我牺牲的老人一样？”】
祖灵迟疑，但还是点头回答ykxs8★cc
“是的ykxs8★cc”
而在得到祖灵肯定的答复后，赫伯特哦了一声，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说……你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是他们信奉的神明或是祖灵，而只是一个老人？”】
“……”
祖灵蹙起眉头，目光复杂地望着赫伯特，好长时间没有回答ykxs8★cc
良久之后，祂也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缓缓将头低下，恢复了匍匐跪拜的姿势ykxs8★cc
祂也是有身为祖灵的尊严的ykxs8★cc
祂愿意为了氏族而牺牲自己，但也不愿意就真的卑躬屈膝地成为奴隶ykxs8★cc
但比起被不断询问的屈辱，真正让祂沉默的，是对方的态度ykxs8★cc
祖灵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ykxs8★cc
祂不知道眼前的存在问这话的目的，想不出这位大人到底是有什么打算，也不敢揣测ykxs8★cc
事实上，兽耳祖灵现在根本不敢探寻任何，不敢展露出任何的不满ykxs8★cc
在赫伯特的视角里，祖灵是一只黑色的小猫，看上去虚弱而无力ykxs8★cc
但在祖灵的视角里……眼前那附着在凯西身上的未知存在，简直就像是一团漆黑的浓雾ykxs8★cc
看似可以一吹就散，但却无比深邃，好似其中隐藏着令人战栗的深渊ykxs8★cc
不可直视！不可窥探！不可亵渎！
祖灵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光凭这种感觉……真的很难相信对方是属于正神的阵营ykxs8★cc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貌似邪神的存在，却在做着拯救他们的善事ykxs8★cc
祂没有问ykxs8★cc
因为神明是复杂的ykxs8★cc
祖灵作为伪神，尤其清楚这一点ykxs8★cc
在面对敌人的时候，祖灵是残暴的怪兽，会将敌人残忍的杀死ykxs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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