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询问后愣了一下，然后失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到有些好笑地说道：“菲莉娅，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原来是这样的人啊syyh。cc”
“我？”
“你原来，什么都不懂啊……哈哈！”
赫伯特眨了眨眼，戏谑地感慨道：“你的心，好冰冷啊syyh。cc”
似乎是对“冰冷”这个字眼起了反应，菲莉娅轻轻蹙起了眉头，冷淡地盯着赫伯特的眼睛syyh。cc
而赫伯特表面上的笑容不变，连连低笑：“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从结果来看，我确实是因为那件事受益了，我离开了王城，去到了修道院，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syyh。cc”
“我变得强大，变得成熟，变得坚强，和过去完全不同syyh。cc”
“但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获得的这一切，难道真的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吗？”
气运女神教会有一句非常出名的箴言——凡有所得，必有所失；凡有所失，必有所得syyh。cc
“但比起失去的那些，你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吗？”
菲莉娅知道这点，但在她看来，无论赫伯特失去了什么，与得到的收获相比，似乎都已经足够了syyh。cc
“你觉得值得吗？在你看来，或许是如此吧syyh。cc”
赫伯特轻叹一声，有些感慨syyh。cc
还真是无情啊！
不，或许不完全是无情syyh。cc
而是天真syyh。cc
公主殿下，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看着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但却似乎远在天边的公主，轻声道：
“更何况，事到如今，你难道真的觉得，那一切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我的心，难道就不重要吗？”
“我那时遭受的屈辱，承受的痛苦和非议，那些耻辱折磨，你真的觉得就可以那么轻松的过去？”
两人的距离随着舞蹈的进展而贴近，赫伯特用着情人间耳鬓厮磨时的语气，贴在菲莉娅耳边轻语：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过不去的syyh。cc”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但那份伤痛，将会永远铭刻在我的灵魂深处，无法愈合，也不必愈合syyh。cc”
“我会一直牢记着那份痛苦，那份愤怒，那份杀意syyh。cc”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syyh。cc”
菲莉娅听着赫伯特那浸满了恶意的话语，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盯着他微笑的表情打量了许久，摇头道：“抱歉，我还是无法理解syyh。cc”
奇怪的是，此刻的菲莉娅并非是在讽刺，而是真的本能地无法理解syyh。cc
察觉到她的不解并非作假，赫伯特也没有再纠结下去，懒得再解释，淡淡道：
“是，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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