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没有圣女那么仁慈，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苦恼bqg127★cc”
“可以改造的留下，无法教导的消灭，就这么简单bqg127★cc”
很平淡的一句话，但赫伯特听得却是眉头直跳，感受到了一阵浓重的煞气bqg127★cc
好bqg127★cc
这位大佬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bqg127★cc
此外，不知道是不是赫伯特的错觉，他在回头向圣堂中央望去的时候，总有一种亵渎圣像似乎被掏空了的感觉bqg127★cc
就好像，那里只剩了一个空壳一般bqg127★cc
他没有多想，默默从圣堂退出bqg127★cc
而在简单跟看守者讲述了一下谈话的经过后，赫伯特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到了他的房间bqg127★cc
“……”
他静静坐在书桌前，盯着机械钟上的指针——时间尚未来到午夜之后bqg127★cc
赫伯特蹙着眉头，沉默了半晌，终于是轻声开口自语：
“涅娜莎……”
“你在的吧？”
无人应答bqg127★cc
安静的房间中唯有齿轮转动的轻响bqg127★cc
咔、咔、咔……
赫伯特眯着眼沉默着，直到，听到一声愉悦的轻笑在身后响起bqg127★cc
【“诶嘿”】
【“又被你发现了”】
邪神反常地在夜幕降临前出现了bqg127★cc
这代表着祂的力量获得了恢复，实力变得更加强大bqg127★cc
但本该高兴的赫伯特这个时候却没有笑，他没有试着回头，看着灼烧升腾的烛火，轻声问道：
“我究竟该如何称呼你？是圣女涅娜莎？还是邪神涅娜莎？”
他向自己的盟友，提出了疑问bqg127★cc
“所以，你……还是你吗？”
而回答他的——
是一声戏谑的嗤笑bqg127★cc
【“噗嗤，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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