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是,可能剑宗还是应该像别的宗派一样,以“师父”和“弟子”相称比较好
第二个念头是——娄何也是关城人!?
他转脸去看潘沐云和赫连集,见这两位也发愣
曾剑秋想了想,又叹了口气:“没错,娄师兄也是关城人,他也的确有个女儿你继续讲”
吴昊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在镇守府,知道他被抓了,我就想法儿去见了他一面,他告诉我可能有人会来救他,就说应该是曾师兄你这是我的错了,娄师兄跟我说,要是我事情办得漂亮,完事之后就真带去我剑宗做剑侠我错就错在什么呢,几位,我还以为剑侠都很豪气,想给你们留个印象,怎么说呢……我觉得剑侠都不会喜欢循规蹈矩的人,是不是?”
“其实我也是昨天才确定曾师兄你就是娄师兄说的人——他只跟我说了几句你的样貌,你又是一月前来的镇守府的,你还去见过他见过他的人有不少,但你的样子跟他对说的对上了,我就留心你了我错也就错在不该多等了一天,对不对?”
“你们想想吧,我在渡口的时候已经看出来了,那船上的时候干嘛说破你们的身份?我就是……”
李无相打断他的话:“渡口的时候,你怎么看出来的?”
“曾师兄多看了你们几眼,你们也多说了两句话,那我猜就是——我要是没这点道行,娄师兄也不会想要选我做剑侠、也不会叫我待在关城做眼线,对不对?”
他眼巴巴地看着几个人潘沐云皱眉想了了想,迟疑着说:“要他真是真形教的人,那这事就办得太蠢了”
李无相点点头:“又或者他觉得咱们会这么想”
吴昊摊开手,张了下嘴:“我说你,你叫什么来着,你就非得跟我过不去吗?你很聪明吗?”
李无相对他露齿一笑:“吴师兄你别生气,我之前说过,都是为了宗门,那这样,你再担待一下——”
“不是,你又想干什么?”
“只是怕你跑了”李无相从怀里又摸出一把须子,走过去将他的腿脚捆了起来吴昊唉声叹气,并不反抗
然后李无相往一旁走出十来步,招了招手:“老哥,你得先跟我们说说你和娄师兄的事你瞒得太多了,咱们不好做决断”
曾剑秋叹口气,三人走了过去
曾剑秋沉默片刻,又转脸看了看侧躺在石地上的吴昊:“我真是不想你们来的我做这事,倒也不算是一时冲动,而是因为我从前就是关城人李无相,记得我跟你讲我十九岁才入道,又结了婚吧?”
“嗯”
“我那时候就是在关城成的家我的父族……算是关城里豪族吧”
李无相仔细回忆了当时在金水击溃赵傀之后,曾剑秋在璧山脚下跟他说的每一个字
“之后你说你那时候修行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