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忘了?”
程胜非别过脸去:“娘!你收手吧!是我们做错了!他是被赵傀——”
白绫稍一舞动,立即将她的嘴巴也封住程佩心将手一擎,曾在中庭用过的那指月玄光就现在指尖:“对也罢错也罢,现在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李无相,换做是你,能叫我这么走了吗?只怪宝物在你身上,但你守不住吧”
李无相沉默一会儿:“程姑娘,怪不了我了”
程佩心冷笑起来:“你好大的口气,怎么,觉得赵傀奈何不了你,三十六宗的人也奈何不了你?余观主!”
一个身影在武庙的另一侧自雾气中现了出来德阳城碧霞宫掌观余照统手托一尊紫金香炉,向前走出两步先向程佩心微微点头,又向李无相微微点头,笑着开口:“李道友,你和程观主之间的恩怨我倒没有听得很细只是,你也要体谅程观主的苦衷——这种情形,的确不放心你就这么走了的”
“程观主说得对,谁对谁错,此刻也都用不着争辩了谁能留得下谁,自然就是谁对了只不过,修行不易,人胎难得,动手之前,由我先做个和事佬吧”
“李道友你之前以剑侠自居,剑宗虽然不算三十六宗,可既然六部玄教认为剑宗是太一正统,我们也就引为同道但你既然冒充剑宗人,就是犯了三十六宗的戒律在这一点上,三十六宗的门人,人人得而诛之,程观主是没什么错的”
“至于你那金缠子,我听程观主说,是你从赵宗主手里强夺的我么,也跟赵宗主有过几面之缘,因此来到这里,不是与然山的新宗主为敌,而是为赵宗主出头”
他又把紫金香炉托了托,其中立即冒起氤氲的金气:“要我说,不如这样吧不管你是不是人,既然已有人形,我们也就不坏你的道行了你只要将然山的宝物、幻境交出来,再自废修为,我余照统自然保你安全离开德阳往后你是寻到别处继续修行,还是有别的际遇,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程观主,如此可使得?”
程佩心看着李无相,微微点头:“也好”
李无相在夜色中看了看程佩心,略一沉默,皱了下眉:“我有个问题,诚心发问”
“是这样,几天前的时候,咱们的关系还挺不错回到德阳之后,你应该也是真心想要为我消解许道生的魂魄,直到你后来召来了赵傀,然后你立即就打算把我做掉——我是想问,这种态度的转变,没有任何犹豫、完全不考虑前几天的情分,就要出手把我弄死,这种事,是只有你们会这么做,还是说在三十六宗之内,都是这样的?”程佩心轻轻嗤笑一声:“你倒真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人这世道自然就是如此了一个人,总要有所倚靠要不然你手段再高明,总有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