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你。但你要是知道现在又不肯说,伯伯就只能连你一起拿了。」
听到「师父」两个字时薛宝瓶忍不住抬头愣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说:「他……李无相他丶他丶他……」
刘姣柔声说:「你慢慢讲,你之前不知道这事,我们都不怪你。那个小伙子是叫李无相是吗?」
薛宝瓶点了下头,又深一口气:「李无相是……好人,曾剑秋不是坏人,赵丶赵丶赵奇是坏人……」
陈辛心里猛然一跳——这下子就对了!
之所以先来问清楚状况,是因为从前他见过自己那位师父的手段,之前看到他身上的那点伤压根儿不算什麽!他跟他说话,他又不理,陈辛就在心里稍肯定了些:自己那位师父是装作虚弱不堪的模样的,否则别说一个练过几年武艺的少年人,就是几条大汉也擒不住他的!
「是我师父故意叫你说的李无相擒住他的吗?他有没有说想做什麽?」
薛宝瓶握了握衣角。昨晚时李无相对他说这件事暂时不能对陈辛讲,是怕他信赵奇,可现在看陈辛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要不要跟他说?要是说了,他又会不会像李无相担心的那样坏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他丶他丶他们,现在在做什麽?」
陈辛松了口气:「他们……」
时候听着陈绣叫起来:「爹,娘,他醒了,他饿得不行了!」
陈绣从主屋里快步走出来,手上还拿着蘸湿了的帕子:「李继业饿得说胡话呢,说求灶王爷给他点吃的,我想着……啊,爹,娘,我也饿了……」
陈辛一皱眉:「唉,这都什麽时候了,你……嗯,是啊,什麽时候了?是不是到吃饭的时候了?」
他微微一愣,抽着鼻子闻了闻:「你这灶房里倒是香啊……小姑娘,你弄了什麽吃的?怎麽这麽香?你闻见没?」
他看向刘姣——刘姣的眼睛也发亮,躬着身子凑到灶台上的那口大锅边闻了闻,又把双手搭在锅沿上,把头埋进空锅里,长长地吸了口气:「是啊……当家的,香啊……绣绣,你也来闻闻,香啊……」
陈辛赶紧了过去,陈绣几乎在同时扑到他身边,三个人围着灶上的大锅,把头深深地埋进去,肩膀耸动着,争先恐后地开始吸气。
这时原本守在门外的几个镇兵跑了进来:「主家,外面咱家院子那边起了霞光,五颜六色,看着怪吓人,主家——」
他们看见了灶房里的那口大锅,话一下子咽回嘴里了。他们也闻到了香气……说不好是什麽味道,好像有一点菸熏火燎,可就是撩得人肚子咕咕直叫。他们的两眼也一下子发了直丶张了嘴,涎液甚至顺着牙齿丝丝缕缕地滴落下来:「主家,我们也饿了啊,你们在吃什麽呢……」
薛宝瓶一下子从板凳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