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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战败一方,侥幸活下来能保全性命已属不易,忍受寒冷、忍受饥饿也没人抱怨,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焰,挣扎着活下去,哥哥常说‘萨摩和长州的混蛋如果听说我们会津武士饿死了,肯定会狠狠嘲笑一番’,或许这也是大家活下去的最大动力zwxsw• de”
少女再次笑了笑,手指向上指了指:“被大人教训的那个,就是我的二兄,山海健次郎zwxsw• de”
空山一夜揉搓了一下酒杯,打了人家兄长还在妹妹服侍下饮美酒,心中着实有些尴尬zwxsw• de
“他武艺不错,看来经历过战场历练zwxsw• de”
少女点头:“我每日拾取贝壳、挖掘蕨根,用一些山里的小玩意跟小贩换取豆渣果腹——那是农家喂猪的东西zwxsw• de但每天还是觉得很饿,二兄疼爱我,仗着身体强壮剑术高强,在城里谋取一些工作,经常偷偷给我换一些食物zwxsw• de”
“就这样浑浑噩噩度过了三年,直到福泽老师到来zwxsw• de”少女指着昏沉沉的中年男子道:“当初他是明治政府的特别顾问,为选拔出国之人而来,最让政府头痛的是,其中有5个女人的名额,如果不是城里的大人们万般抗拒,这个机会也不可能落到我身上zwxsw• de”
望着身旁少女,空山一叶莫名涌出同情之心,年幼之际被送往异国,个中痛楚,他实在最了解不过zwxsw• de
少女敏锐感知到空山一叶的态度,眨眼道:“大人误会了,其实我很感激老师,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仍然留在斗南,或许像我的姐姐们一样,早早嫁给一个武家青年,过着清贫的生活zwxsw• de”
“以后呢,你打算做什么?”空山一叶接过酒杯,柔声问道zwxsw• de
“老师让我先去他的学校教授英文、西方历史以及一些基础科学,以后会推荐我到政府任职zwxsw• de”
少女语气中带着一股对未来的憧憬,但又皱眉道:“老师说这些年各地一直在打仗,学校里尽是一些战胜方或战败方的青年,在课堂上顶撞老师,乃至打架斗殴再寻常不过,担心我不能镇住这些人,所以……”
空山一叶顿时了然,怪不得这位福泽先生如此大力招揽,应该是看到自己轻描淡写制服那位武功高强的健次郎,觉得自己对付那些热血上头的学生也是手到擒来,加上英语说的熟练,简直是天赐最佳教师!怎能白白放过自己zwxsw• de
“大人,老师求贤若渴,为人仁义睿智,学校又不似政府那么规矩森严,即便哪天大人厌倦,尽可随时离去,如此自由之地,不失为大人良好的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