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小爷我新婚燕尔,你直接找上门,把我从我媳妇屋里交出来,我断你子孙怕你难过,大发善心送你去见祖宗,快与我道谢罢,我好赶紧送你上路。”
孟和瓷惊的险些咬了舌头,一时间羞愤难当,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想骂人却因读的书太多只会拿腔拿调,想动手,又因读书太多,手无缚鸡之力。
最后,他只能唇角嗫嚅着:“别杀我,只是蒋国公看中你,我、我只是想为他引荐罢了……哎呦,遭的什么孽啊我!”
薛夷渊眯起眼,意味深长问:“蒋国公竟这么看重我?”
孟和瓷想点头,但脖子动不得,说话着急间险些咬了舌头:“自然自然!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此刻投效蒋国公,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前程啊,薛统领,我也念在你对我之恩,我今日才亲自前来啊!”
薛夷渊顿了顿,心中有了打算,手上的匕首离开了两分:“是吗?”
“那孟大人……细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