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割肉,但这肉割的不算多,各国也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差发来和大汉叫板,算是温水煮青蛙,
群臣听后纷纷颔首,刘继隆则是继续说道:“此事以云南三司及监察御史、巡查御史为主遴选。”
“此外,今岁诸道京察久矣,不知如今诸道京察情况如何?”
刘继隆既然已经定下土官和差发制度,自然要开始对云南移民了。
移民,最好的人选无非就是这些受过教育却手段不少,迁徙起来还没有什么负罪感的罪民及其亲眷了。
“陛下……”
刘烈见到自家阿耶询问,随即站出来对刘继隆作揖道:
“眼下京察尚在继续,然诸如山南东西两道,及黔中、云南等两道之贪官污吏,依《大汉律》,理应斩首二百二十人,流配四千五百五十七人。”
“其三服亲眷二十二万五千余人,理应尽数流配。”
“臣以为,可将黔中流配者流配黔南诸州,余下尽数流配云南。”
刘烈话音落下,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心中都不免升起恶寒。
四千七百多人,结果能牵连二十二万人,天知道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冤假错案?
尽管群臣都知道朝廷需要足够的人口去移民实土,但也确实没有想到,刘烈会牵连那么多人。
“既是如此,便都依太子所言处置吧。”
刘继隆不动声色的应下,尽管二十二万人比较少,但加上已经迁徙和原本就在云南扎根的那十余万汉民,差不多也能成为云南主体民族了。
更何况京察这种事情没有次数限制,自家的身体还能撑很久,起码还能在数年之后再来一次京察,再牵连十几二十万人前往云南。
不过发配的手段虽然不错,但是也得保障人能够完好无缺的抵达云南,所以沿途还是得好好安排,避免这些百姓被疫病祸害致死。
想到此处,刘继隆目光看向户部的封邦彦,不免询问道:“眼下从各道发配云南的罪民,朝廷是如何安排的?”
封邦彦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家陛下是在问罪民的沿途安排,因此他连忙回答道:
“启奏陛下,自戎州向云南而去,若朝廷政令传达,沿途有司以条例为准,境内官道每隔十里设粥棚、草庐,以供罪民饭食、休息之所。”
“诸按察司派遣州兵护送罪民前往流配之所,每日行三十里。”
封邦彦说完,刘继隆便皱了皱眉,随后吩咐道:
“寒冬将至,令有司州县将草庐修葺屋舍,每处驿站修缮屋舍十座,另备百具帐篷。”
“云南偏僻,日后若有群蛮作乱,少不得要外调兵马抗敌。”
“这些屋舍帐篷尽可留下,日后供大军休息所用。”
“此外,罪民虽有罪,然亦是朕之赤子,责令有司州县,以罪民每顿大口粥二斤,小口粥一斤放粮,若有罪民死伤沿途甚多,论有司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