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起码值十贯。”
“岭南树贱,若是在江南,这棵树起码值十五贯。”
“十五贯?!”青年倒吸了口凉气,他虽然是屯兵,但却是岭南本土百姓,不知道这些树木的价值。
倒是除他以外其他因为战败被俘后,发配到岭西成为屯兵的汉子们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
“这么一棵,某等每个人才能分到二十钱,这也太……”
青年人想说什么,那领头的汉子却爽朗道:“莫要多想了,二十钱已经不少,某等只管砍伐,又不管炮制和押运,每日砍个十二三棵便有二三百钱,中原可寻不到这么好的差事。”
“可某听那些行商说,中原富贵得紧……”
青年人尴尬笑着,对内其他人闻言忍不住大笑:“富贵是富贵,却不是某等这般人能享受的富贵。”
“昔年某等当兵做卒时,每年也不过到手二十余贯,若是去了州治、道治的消金窟,勉强也就享受两日富贵罢了。”
“辛辛苦苦操演,朝不保夕的过着日子,每年也不过二十余贯。”
“如今屯田伐树虽然辛苦些,但每年却能存得个三十余贯,日子总归比在中原时好些。”
“没错,屯田府内还有社学,免了家中孩童的束脩,如此好的日子,放在曾经可看不到。”
眼见众人越聊越多,领头的汉子便打断道:“好了,今日不过伐了两棵硬木,先将划给某等这片林子中的硬木都砍伐再说吧。”
见领头汉子这么说,其余人也纷纷闭嘴,开始搜寻硬木并开始费力的砍伐。
原本这些砍伐的树木都是留在原地,但自从三年前李阳春在钦州、广州等地以都司名义置办了不少家具和造船厂后,岭南道的木头便都有了去处。
这些伐树的屯兵,原本砍伐树木没有什么补贴,也是后来李阳春提出给伐木的屯兵补贴工钱。
硬木每棵每人补贴二十钱,软木十五钱,较好的紫檀、黄花梨等树木则是五十钱。
只是伐木虽然赚钱,但屯兵们却不能全年伐木,还需要照料屯田。
此外,岭西蛮荒却也不是说说的,鬼郅吸血吸得厉害,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将人吸血致死。
每年适合伐木的时节,也只有十月初到来年正月元宵这三个半月的时间。
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老手能赚个二十余贯,新手也能赚个十余贯。
论起日子自然不差,如果加上屯田折冲府发出的俸禄,以及他们屯田税后的产出,赚个三四十贯并不困难。
正因如此,从三年前开始便有许多百姓开始踊跃报名加入岭南道的屯田折冲府。
这种情况,岭南道也算独一份,毕竟境内水路众多,方便运送木料,且迁入岭南的许多百姓都有门手艺傍身,加上中原对质地好的家具和木料着实紧缺,所以才造就了如今的盛况。
在这寒冬中,屯兵们不断砍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