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队驻地,将能够吃肉的好消息传递三军。
得知消息,欢呼者不在少数,便是连王建和王郅等过惯了苦日子的兵卒,也不免咽了咽口水。
这些日子天天吃毫无味道的军粮粥,早就把众人嘴里吃得发苦了。
若是再不吃肉,哪怕汉军纪律再好,也不免得抱怨几句。
所以得知几日后就能吃到肉食后,汉军的士气也不免高涨了些。
“放!”
“嘭嘭嘭——”
“直娘贼的,叛军发疯了?!”
眼见天色变黑,城外的汉军仍旧在以投石机强攻城墙,城内的诸镇官兵都不免觉得汉军在发疯,就连他们手中的肉食都香了。
日子一天赛一天过去,平高城的城墙也愈发破烂。
五日后,随着高进达令人采买而来的肉食陆续抵达汉军军营,数百只山羊和十余头老牛被直接屠宰。
肉香味飘逸军营内外,吃了几日粟米粥的汉军将士在吃了新鲜的肉食后,士气陡然高涨起来。
不止是他们,就连刘继隆等将领在吃过新鲜的肉食后,脸上笑容都变多了些。
刘继隆见状,索性也宣布了明日攻城的军令。
“今日肉食饭饱,明早辰时开始,斛斯光领五千兵卒以盾车火药攻城,城池攻破后,安破胡你率三军攻入城内,酒居延你率领河西军拱卫营垒。”
“是!!”
众人作揖应下,而平高城内的王重荣也在因为汉军军营传来肉香味时,不由紧张起来。
“直娘贼的,这些日子叛军不见肉味,今日突然见了肉味,恐怕明日即将攻城。”
想到这里,王重荣当即与张璠、刘广、伊钊等诸镇都将商量起了明日守城事宜,诸将得知汉军即将攻城,不仅没有感到惧怕,反而战意满满。
“河陇的胡杂,昔年表现若是稍稍强壮些,何至于被番贼奴役?”
“这些年不见他们反抗番贼,但见番贼衰弱,这才拥朝廷的旗帜反抗。”
“如今朝廷来保,他们反倒入寇,乃恩将仇报,不忠不义之徒。”
“待明日阵上,定要杀得河陇胡杂胆寒!”
河陇被吐蕃奴役多年,羞辱河陇军队的话有很多,但都不如一句胡杂来的关键。
眼见刘广等人这么说,王重荣面上笑脸相迎:“既然如此,那明日便看刘都将大显神威了。”
“自然!”刘广冷哼应下,十分跋扈。
王重荣见他如此,心里暗讽道:“明日阵上,最好不见你求援。”
暗讽过后,王重荣不得不继续召来王重益,令其将城内的成猪全部屠宰,若是肉食不够,便屠宰耕牛来凑足肉食。
明日毕竟要三军拼命,若是这都无法满足三军将士吃肉的需求,那他王重荣怕是夜半都不敢深睡。
要是惹恼了那些跋扈的牙兵,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提着自己的头去投靠叛军?
昔年泾原兵变,泾原军不过走了三四百里路程,京兆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