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发亮,但王式刻意没有让人叫营,而是想让将士们多休息会icflo♀com
至于他自己,则是只休息了不到三个时辰便顶着满眼血丝来到了关墙上icflo♀com
九月中旬的清晨略微寒冷,渭水滚滚而来,带着水汽的寒风吹得王式肩头披风鼓舞icflo♀com
王式并未因此离开,而是依旧盯着陇右军营盘的方向icflo♀com
一刻钟后,成批民夫穿着类似冬袄的衣物走出了营盘,驱赶着辎重车来装卸木料,将木料组装一处后,便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攻城器械icflo♀com
不过半个时辰,诸如巢车、吕公车、冲车及渡桥、云车等攻城器械已经组装完成,营盘中也渐渐升起了炊烟icflo♀com
时间来到辰时(7点),营盘中开始有人驱赶马车,以木桶装着不知何物来到营盘前,民夫们自觉排队开始领取食物icflo♀com
与此同时,关内的官军也先后起床,民夫们也将饭食挑入了军营中,供兵卒们吃食icflo♀com
“少保!”
熟悉的声音响起,王式回头看去,却见是风尘仆仆赶来的赵黔icflo♀com
“你来了icflo♀com”他语气平淡,目光则是很快看向了关外的陇右军营盘,忍不住说道:
“你看看叛军的营盘,某曾听闻过刘继隆在陇右大兴教化,是以孩童皆有书读,百姓皆有耕地,城民皆有工作……”
“原本以为是夸大之言,如今看来,恐怕事实如此icflo♀com”
简单的民夫搭建攻城器械,王式却看出了不少门道icflo♀com
“什么?”赵黔有些错愕,不明白自家少保说什么icflo♀com
见他不懂,王式指点道:“你看看、陇右的民夫并不畏惧战场,且每个人见到饭食后,并未哄抢,也不需要兵卒组织,便会自行排队领取饭食icflo♀com”
“这说明他们平日不缺吃食,又知礼节,纪律非凡icflo♀com”
“这种民夫若是用来操训,恐怕只需要四五个月便能操练为军icflo♀com”
“陇右百姓若皆是如此,朝廷想要讨灭陇右,恐怕……”
王式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来icflo♀com
对此,赵黔也难得沉默,因为他昨夜便了解到了这些日子与他在平川作战的并非刘继隆icflo♀com
真正的刘继隆,早已前往了渭州,率军攻破了武山县的城池关隘,且击破了武山上万官军,使得王涉生死不知icflo♀com
尽管朝廷称呼陇右军为叛军,但从兵员素质来看,陇右军似乎更像“官军”icflo♀com
这般想着,赵黔回头看向关内,果然民夫乱哄哄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