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孙留了一些残破的杂书,故此我才识得些字。”
刘继隆可不敢说自己懂文识字,毕竟这个年代还有许多字都没有简化,刘继隆虽然看得懂大部分书籍,却并不能顺利书写。
“懂得倒也不错了,毕竟你家境贫苦。”
张淮深露出果然的表情,随后开口道:“此次若能拿下甘、肃二州,到时候我便留你在身边学些东西。”
“谢校尉赏识!”刘继隆连忙表态,毕竟在他的记忆中,张淮深起码还能有三十几年的光明前途。
自己没有什么背景,依附张家才是正途。
“好了,你去休息吧。”
张淮深示意刘继隆离去,刘继隆见状便作揖行礼,而后离开了此地。
在他返回自己的营帐,只见早上出发前还热闹的营帐,此刻却只剩下了拿着一把刀在草席上躺着,时不时左顾右看的张昶。
“军爷!”见到刘继隆出现,张昶连忙起身将角落的一盘东西端来。
“这是刚才其它军爷送来的吃食,说是张校尉让送来的。”
“另外,其它军爷说,今后我便是军爷您伙下的人了!”
张昶解释的同时,刘继隆也看清了盘子里的东西。
一碗浮着油沫的汤,以及两张人脸大小的胡饼,还有一小包肉干。
“坐下一起吃吧,日后叫我伙长便是,莫要军爷军爷的叫嚷了。”
刘继隆很饿,虽说当兵吃粮,但在这个年代,当兵也不敢说每顿都能吃饱饭,更别说他这种身强力大之人了。
前世的他就是一个普通小职员,来到此界后,虽然得了这身强力大的躯体,可每日的吃食也成了头痛的问题。
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那种吃撑的日子屈指可数。
对于他来说,自己前世那些美食味道的记忆,早已在这十七年时间里被消磨殆尽了。
“张昶,你几岁了……”
“二十,伙长你呢?”
刘继隆开口询问,却不想瘦小的张昶却比他还大三岁。
“我十七……”
“十七?!”
张昶哑然,反应过来后只能干笑几声:“不愧是伙长。”
“吃吧……”
“诶好!”
一个年龄问题,瞬间把帐内气氛搞得尴尬了起来。
好在俩人都十分疲惫,简单吃完过后,便躺在各自的席上睡着了。
次日清晨,俩人是被军中将士起床的声音所吵醒的。
四月的肃州地界还略微有些凉意,走出营帐后,刘继隆便将自己的马匹交还了本队的队正。
“伙长,这马匹还得归还啊?”
在刘继隆交还马匹后,张昶眼看二人走远,这才开口询问。
对此,刘继隆也沉稳解释道:“我军虽已经起义一年有余,可军中物资奇缺。”
“似我这般不能上阵的伤兵,莫要说马匹,便是甲胄也要交出去。”
刘继隆解释的同时,张昶也终于在蒙蒙亮的天色中看到了收拾营盘的沙州军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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