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间灵感涌动,罗狄又继续说着:
「而且的本质应该非常的肮脏,绝不可能是电影中演绎的那样
在看来,应该只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女人而已,丑陋至极,缺乏自信才会试图与这麽多人以这种近乎绑架的形式来成亲
不只是看电影,就连现在与说话都让恶心,可以赶紧结束掉这场梦境吗?」
话音刚落,那搭在肩膀上的手指猛然刺向罗狄的脑袋
也就在指甲插进的皮肤,感受到这份直观「实体触感」的瞬间,罗狄可以确定,这就是对方的本体
握紧手中的菜刀,转身斩去,
刷!
一张被切开的盖头掉在地上,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很奇怪,
刚才的时机罗狄明明卡得很好,因为对方身形不定,难以琢磨所以特意等到指甲插进皮肉,感受到真切的触感与痛觉才选择动手
但罗狄的转身动作却有些不太连贯,挥砍也稍显迟疑
不知是因为肉体变得消瘦,梦境影响还是别的什麽原因,使得罗狄失了手,错失了自己第一次利用话术创造出来的绝佳机会
下一秒,
罗狄的表情立马变了,因为那一直挂在身上的背包,竟然随着女人一同消失了
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身体开始隐隐的抽动
无数残暴的念头,无数地狱的画面开始在大脑间涌现,后背的脊骨甚至如爬虫般开始活动起来
不过,罗狄却在极力压制着这份强烈的杀戮冲动,尽可能让自己表现正常
因为想到了一件事,正好能借着现在的条件来验证一下
视野看向前端之前罗狄所坐的木凳处,那位诡异的新娘已经坐了上去,戴上了新的盖头,她的手中正捧着那圆鼓鼓的运动背包
「身上明明没有那些调查员的气息,却这麽危险刚刚真是好险呀,
差一点就要伤到了
故意用言语来激怒吗?太可惜了,机会只有一次呢
从来到华人街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似乎很在意背包,无论晨跑还是睡觉都带在身上,就连洗藻也是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也是紧紧抱住
里面到底装着什麽呢?值得这般珍视?
如果将里面的东西毁掉,会怎麽样呢?」
新娘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苍白的手指开始滑动拉链
罗狄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开始回忆那复杂的地狱符号,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行动,还在等待着
咔咔
拉链被一点点划开,达到刚好能够伸进手臂的宽度
「让看看到底是什麽东西,到底要以什麽样的方式摧毁掉会比较好—...」
红指甲贴着拉链缝隙向内伸入,这个过程被新娘故意放得很是缓慢,罗狄的表情越是难受,她便越是兴奋
甚至能看到她盖头下那微微翘起的红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