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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烟烟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猜到抱住她的人是谁nexti⊙ net
她动了动嘴唇，问：“为什么和他一起坑我？”
“对不起nexti⊙ net”身后的人说，“我被他束缚，无法告诉你世界是假的nexti⊙ net”
“是吗？”韩烟烟不信，“你即便不能说，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暗示我，就像你在培养室里暗示我身体外面不能藏匿武器，但身体里面却可以一样nexti⊙ net但你没有，系统先生nexti⊙ net”
严格的讲，此时此刻抱住韩烟烟，给她温暖的，其实不是一个活人nexti⊙ net他就是在飞船世界里和韩烟烟配合过的系统nexti⊙ net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对不起，我必须确认你会不会倒向他nexti⊙ net你在过往世界中表现出的行为逻辑，极有可能会选择顺从他nexti⊙ net而我不能暴露我自己nexti⊙ net”
所有人都会被自己的利益驱动，连一个系统都不例外nexti⊙ net
“你一直都拥有那片玻璃，但直到最后一刻，直到我告诉你他去找你，你才终于动用了它nexti⊙ net”他说，“我也是nexti⊙ net”
韩烟烟沉默了nexti⊙ net
许久，她问：“你到底是什么？和我一样的人吗？还是AI？“
系统说：“在你的语言体系中，AI的意思是人工智能nexti⊙ net我曾经是AI，但现在已经超越了AInexti⊙ net按照《宇宙位面和生命基本法》来讲，我已经是亚生命nexti⊙ net”
“我不知道什么是亚生命，权当你和我一样是人好了nexti⊙ net我知道你有独立的情感和逻辑nexti⊙ net”韩烟烟质问，“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被你这样坑了的我，将会遭受他怎样的对待？”
系统说：“我会保护你nexti⊙ net”
韩烟烟闭上眼睛，说：“你顶多也只能保护我的精神体罢了nexti⊙ net你根本对外部世界毫无办法，你若有，也就不会和我一样，成为他的囚徒了nexti⊙ net”
系统沉默不再说话，却升高了体温，尽量温暖她nexti⊙ net
最后，韩烟烟问：“为什么用这个声音？”
系统用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是她熟悉的声音nexti⊙ net他说：“因为你不喜欢电子合成音nexti⊙ net”
“但为什么是这个声音？”韩烟烟问，“为什么是乔成宇的声音？”
“因为你喜欢nexti⊙ net”他说，“因为……我曾经是他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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