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法相自天地间显化
瞳孔炽盛,如天神降临此人间,在界海这边相隔遥远扫视界海那边的妖族天下
烟雾缭绕,茶香四逸,手执黑子正欲落子的魏仲达,在镇妖司大司首法相显化之际,豁然抬头,神色焦急道:“老先生,大司首这样做……”
欲言又止
镇妖司大司首在山河天下的身份地位不同,其一言一行代表着山河天下,此刻法相怒视妖土,让担心的是,这样的做法会不会不妥
端坐在魏仲达对面,与之对弈的老先生,目光紧盯着眼前棋盘,将茶桌上的茶水送入口中,唇齿留香间,老先生道:“大神子的棋力有所长进,可惜与天相比却是如同孩童”
听闻老先生的话,魏仲达神色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常年侍奉在天身边的老先生,经常陪同天对弈,其棋力虽比不上天,却能配上奕棋圣手
魏仲达神色焦急道:“老先生,观云台上十二观妖石柱全部亮起,镇妖司大司首法天象地,怒视妖土,又何来心思品茶论弈”
老先生将茶杯放下,抬头看着魏仲达道:“该大神子落子了”
在老先生看来,眼前棋局更胜妖族大能跨越界海
……
……
“看来界海禁区这边发生了有趣的事情”为了替魏景衡带回‘蛇脊’作为天四百五十年寿礼,半藏正在前往界海禁区的路上
骤然看到镇妖司大司首法相耸立在界海高空,怒视妖土
的目光放在界海禁区的方向,伸出猩红舌头,舔舐嘴唇,与大司首不同,距离界海禁区更近,所以非常清楚引起十二观妖石柱全亮的原因,并非是遥远的妖土那边有妖族大能欲越过界海,而是界海禁区中传来的
“除却远古大妖白蛟的佩刀‘蛇脊’外,在界海禁区中似乎还有其们不知道的存在”半藏苍白脸庞上闪动着浓郁兴趣
发出晨钟暮鼓一般咚声的‘东西’似乎比‘蛇脊’更加的珍贵
与半藏相同,同样朝着界海禁区走去的水境先生,立在一座青山上,微风吹动着的衣袍翻飞
水镜先生遥望着不远处的界海禁区,沉默不语
陡然间,似是心有感应,水镜先生将目光看向界海那边的天下
有一位弱冠青衫少年,正从妖土深处缓步走出,每走一步,跨越山海,一步便是千里
“那是……妖族大先知?”水镜先生眯眼,有些震撼
如同山河天下一般,妖族天下亦有推演之道
在‘阳鱼’死后,如今的山河天下中,将推演之道推至巅峰的‘阴鱼’徐淳风,推演之术当为山河天下最高
而这妖族大先知,在妖土那边,便是等同于山河天下这边的‘阴鱼’,其推演之道达到让人叹为惊止的地步
让水镜先生震撼的是,传闻中与‘阴鱼’徐淳风同等地位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