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俯视身下的男人,月光在那双惯常凌厉的眼睛里融成一片,“我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如果……”
话音被吻截断,路明非翻身将她裹进被单时,听见窗外塞纳河上游船的汽笛声
这个吻很长,长到足够将“如果”之后的假设全部溺毙在温热里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酒德麻衣惊觉自己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做工很粗糙的戒指
路明非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呼吸扫过女孩的脖颈:“嫁给我好么?”他问
酒德麻衣闭眼假装睡着,却忍不住用指腹摩挲指环内侧的刻痕——那里有行小字,像是用瑞士军刀匆忙刻下的「Aslongasstarsareaboveyou」
远处圣礼拜堂的钟声响起,惊起一群白鸽
酒德麻衣深深地呼吸,她终于下定决心,向前扑进那个怀抱的更深处
“好呀”她说,
“不过你是在犯罪哦小白兔,算算你有多少老婆了?以后是不是还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