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乐意,可惜差点给夏弥把腿打折”
“我录下来了,回去就放给她们听”酒德麻衣皱了皱挺拔精致的鼻子,晃晃手中开着录影功能的手机
“卑鄙”
“谢谢夸奖嗷”酒德麻衣说,可路明非忽然伸手捏住这姑娘尖尖的下巴下一秒酒德麻衣的耳尖就已经红得像圣母院的玫瑰窗
她慌乱地灌了口咖啡,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
路明非变魔术般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拧开递给身边身材胜过美貌十倍的姑娘
“第一站去塞纳河游船咯”喝过水后酒德麻衣以忍者的定力压下悸动的心脏,她自然地挽住路明非的手臂,“听说你以前和夏弥在芝加哥河划过皮艇呢”
“那都多久的往事了,老夫老妻的哪里还兴这个”
“那我们不是老夫老妻吧?”
“那是,我俩义结金兰”
“负距离接触过的姐弟?”酒德麻衣哼哼,修狭如缅刀的长眉微挑,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臂弯里拧了拧,疼得路明非龇牙咧嘴
“来,路明非,你看着我,当初在床上那会儿你可说会爱我一万年,现在我不信你就两眼空空了”
路明非只能举手投降,心中回想起那天在避风港私人病房里发生的荒唐事,即使已经过了那么久还是有些气息微喘
——河风裹挟着暖意扑面而来
游船甲板上路明非站在船头脚下像是生了钉子,酒德麻衣倚在船头,风衣下摆像旗帜般猎猎作响
当船经过亚历山大三世桥时她突然起身从身后环住路明非的腰际,发丝扫过男人的脸颊
好在这条船被如今财大气粗的路老板整个包了下来,这般羞涩且有点小女儿姿态的动作不会被好事的哥们拍下来上传到油管……
“”酒德麻衣说
“草”路明非说
“一言为定”妹子媚眼如丝,路明非听这句话就觉得腰子疼,哎哟哎哟的打哈哈
“看那边”片刻后酒德麻衣指向桥墩上的青铜雕像,“传说在日落时分亲吻的情侣会得到塞纳河精灵的祝福哦”
“什么爱情小精灵会用这种诡异的形象出现在这种地方啊……”路明非捂脸,那座雕像根本就是个垮掉裤子作尿尿状的男孩,看脸型居然有点像兰斯洛特……
忽然路明非打了个哆嗦,女孩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腹部向上划过,痒,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里
路明非的视线余光在身边女孩的她唇间游移,喉结上下滚动,心中一股子火焰升腾起来的时候酒德麻衣忽然转身走向船尾,只在原地留下若有似无的香水尾调
路明非呆立原地,并未见到麻衣姐转身时嘴角得逞的弧度
游船结束后路明非接了个电话,是苏恩曦打来的,叫他往左看
路边居然停着一辆插着钥匙的兰博基尼,天蓝色,车型如流线,酒德麻衣跳上副驾驶,猫一样舒展自己曼妙的身躯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