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
“满朝上下,在朝在野,您都是首魁呀。”
“我这不也是没主意了嘛,紧着叫您老过来,怎么着,今夜都务必商量个对策才是。”
“迟则生变呐。”
“我的仇阁老.”
马士英逢迎两句,仍旧以退为进,变法子算计。
闻是,仇维祯嘴角抽了抽,倒也不恼。
思量去,接言来。
“呵,瑶草哇瑶草,你这人呐,哪儿都好,就是心思太重。”
“事到临头,还是不肯直说呀”
“得,拿主意,定主张。”
“又到我这把老骨头,卖这张老脸的时候啦”
“可,呵。”话锋一转,隐晦一讥笑。
“瑶草,这有的事,有的决断,还真就不是那么好下的。”
“要我说,现如今,既是事已至此。”
“那这个,当务之急呀,理应立刻召集内阁诸员,一同共议才为正道。”
兜兜转转,马士英燥急,眼瞧仇维祯这老匹夫说来说去,还要原地转圈,性急之下,张嘴便欲直接截口。
可,仇维祯一盯眸,抬臂立来制止。
“呃,别急,你且先听我说完。”
“这个.,眼下的时局呀,内外交困。”
“我仇某说句犯上的话吧。”
“就甭论说陛下还有气儿,健在。”
“就是真就药石难医,国丧在即了.”
“这朝廷里外上下,也是不能乱的。”
“维稳,永远是头等要务。”
“呼——”感慨唏嘘状,一口浊气吐出。
“大明江山眼瞅快三百年啦”
“我仇维祯虚度经年,如今也都这把年岁,老棺材瓤子喽。”
“这临了临了,绝不能做对不起祖宗,对不起江山社稷的事。”
“再如何,大明朝,不能亡在我仇某手里,这是底线。”
“唉”
“苍天在上啊。”
“今遭,那陈宅里的三王爷倘吉人天相,相安无事,自就最好。”
“若,若果真就如你所断,真就遭了什么不测。”
“那,不得已而为之。”
“惠嫔幼子,皇嗣为继,你我需立即扶立此子为帝。”
仇维祯老眼炯炯,不容辩驳。
“瑶草哇,江山不可一日无主,国亦不可一日无君呐。”
“此事,不容再有闪失,也绝没什么商量之余地。”
顿口沉吟片刻,见是马士英不接话,仇深吸口气,便就要续谋外事。
“而.”
“至于说对外,尤那身在南京的萧.”
但,不曾料及。
就在仇意欲谋定对外军马策略之时,马士英却专等在此,忽是截言。
“对,是该此理。”
“阁老深明大义,老成谋国呀。”
“我马士英也是这个心思。”
“速速召集内阁开会,马某没意见。”话锋转。
“呃,只是这对外嘛.”马士英急来切入。
“阁老,马某以为,务必即刻封锁内宫消息外传。”
“眼下,长江南北,那萧家军同清兵还在鏖战,互作拉锯。”
“战事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