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嫌弃小女子是鬼物,所以不愿与我说话?”
车帘打开,一个戴着白色面纱的妙龄女子走出了马车,她的模样与中午见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气,她抬头看向顾元清,盈盈一礼,微笑道:“小女子向凤儿,敢问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顾元清凝神望去,看不透这女子修为,心中暗自一凛,这女子肯定也是阴魂,可其能保持住白天的相貌就说明她不一般,
顾元清面上不动声色的道:“姑娘是特地来寻我?”
向凤儿微笑道:“这城中这么大的动静,容不得我不来”
顾元清小心戒备,道:“向姑娘修为高深,当能知道引来骚动并非是我所为,也非我本意”
向凤儿美目如含秋水,不需刻意为之,就觉风情万种,她轻笑道:“月圆之夜,一些小骚动罢了,明日之后,一切如故,算不得大事,小女子前来,只是想见一见先生这位高人罢了”
听了此话,顾元清有稍许意外,看来梅立三口中所谓不可道破玄机的事情未必就那么严重
“高人?岂敢,我可算不得什么高人,区区虚天修士罢了,连姑娘车前侍驾都比不上”
向凤儿微笑道:“我等虽非生灵,可终归多活了一些岁月,能感觉到一些常人所不能感觉到的东西,公子不必谦虚”
顾元清不知道向凤儿所言的到底是什么,但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这终归算是好事,他谨慎说道:“姑娘有话还请直言吧”
向凤儿轻笑道:“先生确实误会了小女子其实是代家父为先生送上武义城通行令牌罢了,日后先生便是我武义城的贵客,无需过城门便可进入城中,内城也专门有为公子留着的小院可以留宿”
话声一落,向风儿拿出一块令牌,上面一面雕刻有武义两个大字,另一面则是硕大的一个魏字
她双手一托,此令牌就向着顾元清缓缓飞去
顾元清听闻此话,心中惊讶万分,他本以为这是上门问罪,却没想到这是送来令牌的
高人?他算高人吗?好像算不上吧,失去北泉山加持,他至多也就虚天巅峰的样子这会值得一座古城城主千金代父送上贵宾令牌?
他怎么也都有些想不明白,感觉这悬浮在身前的令牌都有些烫手
看顾元清半响未曾拿过
向凤儿似很委屈的垂泪欲滴,道:“先生,莫非是嫌弃凤儿阴魂之身,送来的令牌太脏了吗?”
她情绪变动,顾元清只感觉整片天地的气息都变得压抑起来
百丈外的哪些阴魂们,更感觉像是想起了伤心事,哇哇大哭起来,一时间场景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顾元清总感觉这事儿来的奇怪,哭笑不得的将令牌接过:“姑娘你切莫这么说,只是在下想不通我一虚天修士,如何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