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又对厅外一指,镇守这才注意到厅外停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首,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掀开当先的白布,露出了刘碧天满是不甘的脑袋
“吓!”
镇守一惊,练练后退几步,张安连忙上前将白布盖上:“人死面目难免狰狞,惊着镇守大人了”
“哎,刘总兵上任以来始终兢兢业业,谁成想竟死在了匪寇手中,可悲可叹”
镇守皱着眉头,重重的叹息一声,张安连忙拱了拱手:“似刘总兵这般兵人,身死于剿匪途中,倒也算是死得其所,还望镇守大人不要太过挂怀伤感,以免伤了身子”
“吾心中知晓,只是共事多年,心中难免悲伤呀”
镇守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随后砖头看向张安,继续开口:“张家子弟主动站出,联络镇上豪杰剿灭清河镇一害,此为大好事一桩,乃是值得表扬一事”
“虽擅作主张,造了杀人之罪,但山匪之类死不足惜,如何算得上罪,不仅无罪,看还要广出告示,嘉奖才是!”
张安眼睛一亮:“镇守大人明智!”
“嗯,刘总兵既已身死,那总兵之职却是要另寻人当,张兄弟若有人荐也可说与吾听,待本官考虑斟酌之后,自会通报”
镇守点了点头,看着刘碧天的尸首,又叹息着说道
张安一笑:“镇守大人,小人确实有一人推荐,那便是张家子弟张功业,张大哥,张大哥修为已达先天巅峰,且同是此次剿匪领头人矣,小民以为,总兵之职张大哥可当矣”
镇守拿起纸张一看,排头的第一个名字正是张功业
“唔,本官知矣”
心中微谈,运道一事真真难言也,想堂堂步入修行路的修士,何时要对这般蝼蚁凡人假以辞色?
不过回想起那位张家公子,嘴角抽了抽,默默的将这些心思压在心中
………………
清水河畔
大日高升,天地渐渐暖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李定已经在河水旁盘坐半日,却依旧沉浸在体内内气激发,与清河气机相融的感知之中,对时间流逝状若未闻
清溪内力自行流淌,似内蕴无穷力量,奔流不息,流转全身经脉,最后海纳百川归于丹田之中,却是整个已经与《清溪功》这门功法所记载的行功路线完全无关了
气机牵引,除了以清溪为意,摄取气机外,却是已经和自创一门功法无异
完全脱离了《清溪功》掣肘,前路可谓之广阔
流水潺潺,清溪内力不断的和气机相融,在气血的助力之下于经脉之中流淌的极快,在这半日之中却是已经将全身的内力经脉不知不觉打通
清溪内力也在不断的和摄取而来的清河气机相融的过程之中壮大,到得如今已有河水奔腾之势
如此,日月轮转
待得金乌西斜,下落,清溪内力终于